2017年1月6日 星期五

斬雞頭、燒黃紙

原發表於 2016年1月9日:

銅鑼灣書店涉嫌因為出版習近平情史,五名股東及職員先後失蹤。當中李波更是被懷疑在香港被擄走北上,政治綁架令一國兩際形同虛設。事件令人想起程翔的經歷。他曾任《文滙報》副總編輯,六四事件後參與策劃社論開天窗、以「痛心疾首」抗議中共屠城。事後《文滙報》的總編輯金堯如和曾敏之收到風,知道中共即將綁架他們,執行家法,二人火速著草,臨走前不忘勸程翔逃難,但他當時不以為然,「我又冇佢哋咁大粒,又唔係黨員,只係小薯仔,唔應該處理我。」

中共報仇,N年未晚。零五年,程翔成為中共派系鬥爭的一個枝節,被誘騙北上、再被冠以間謀罪,被囚超過一千日才獲釋回港。期間香港各界積極營救。曾蔭權每次見到中央領導人,都會提及程翔;保安局有專人跟進事件,直至他獲釋,「而家睇唔到香港政府有畀任何援助當事人。」反觀今日六八九叫李波「盡快現身提供資料」,難怪銅鑼灣書店失蹤者之一林榮基家屬直指,「不可以依賴香港警察,他們根本就是公安」。建制派亦齊齊落井下石。吳亮星在立法會發表「洗頭艇召妓」潮文、葉劉話「可以打電話點會係被拘禁」。

回想當年曾鈺成當面向曾慶紅(時任國家副主席、主管港澳事務)為程翔發聲,究竟係建制派嘅智慧隨住年齡下跌,定係阿爺吹雞,大家都要變傻仔?「整體反映北京嘅路線趨向強硬。」「我希望香港社會能夠攞出當日對我嘅關心、去關心李波等人。對呢種踐踏基本法的行為,要及早強硬地作出反應。今日踩一條、聽日踩一條,基本法好快就走晒樣。」程翔有感而發。

中共綁架李波,今已街知巷聞,正邪是非,一目了然。1月5日,立法會議員吳亮星說李波失蹤乃因他自己到伶仃島宿娼嫖妓後被捕。此論根本不值一駁,徒然浪費大家時間,攪亂大家的專注力,徒顯吳亮星低能白痴反智無恥。李波妻子舒非隨即嚴正駁斥吳亮星胡言亂語,畢竟真假是非早已相當分明。針對中共綁架李波事件,有一些資料畀大家參考下,盼喚各方深思。

中共集團把它心目中的「叛徒」視為綁架對象

如果你曾經加入過共產黨(按:李波未必是黨員),你就是「黨的人」,答應過「永不叛黨」(中共黨章早已明定),向黨交了心,而且黨員檔案一直留存在黨,你今生今世就是屬於黨。即使以後脫黨、退黨,不論是自動、主動、被動,一旦你做出一些令黨不喜歡的事,你都是「黨的叛徒」。共產黨就是史上最大黑社會,一日黑社會,永遠黑社會,如果你要背叛黑幫,黑幫就會對你執行「幫規」。按照「幫規」來對付「叛徒」,綁架正是常態。共產黨對付官員叛徒,那種綁架叫做「雙規」;對付非官員的境外叛徒,那種綁架叫做「跨境執法」。這是共產黨的特殊用語,兩者本質上都是綁架、關押、逼供,直到共產黨滿意為止。至於那些加入過共青團,或者在外圍組織系統(如愛字頭、幫字頭、三中商大公文匯)工作過的人,不論職位高低,即屬廣義上「黨的人」,上述手段在必要時也會同樣適用。

由此可見,李波伉儷都早已被黨認定是廣義上「黨的人」。當然,李波當時只是個低層打工仔;舒非雖然職位較高,但也不是書店高層;不過畢竟二人都曾為黨效力。

李波(筆名高天寒、吳鳴)在香港出生,土生土長,沒有在大陸成長,後來在三聯書店任職多年,成為了廣義上「黨的人」。據石貝透露,李波和他的妻子蔡嘉蘋(筆名舒非)兩人,正是於上世紀80年代在三聯書店編輯部工作時相識;舒非是三聯的文學編輯,李波是美術設計;當時李波從英國留學回港不久,性格沉默,不善言詞,但為人做事都認真專一,業餘喜歡攝影和古典音樂。李波退休後,經營銅鑼灣書店,發行大陸政治書(現在都被大家稱為「禁書」)。他明知自己處境相當危險,已經有兩年時間沒有到過大陸,一心以為留在香港會有安全保障,豈料不然。李波在2015年曾經發表新作《總攻上海幫》,大談習近平與江澤民的龍爭虎鬥。此外,據陶傑透露,李波的妹妹是1970年代香港佳藝電視第一代「小龍女」李通明,早已看通看透,早著先機移民離港。

舒非,1954年7月1日生於廈門鼓浪嶼,中國著名詩人舒婷的表妹,在大陸長大,1977年春(22歲)移居香港,在《大公報》寫了多年專欄,但從來不見她談論政治或敏感話題。她與李波一起任職三聯書局時相識,後來結成夫妻。自從她在三聯退休後,她曾經擔任香港商務印書館編輯,以及中華書局資深策劃編輯,足見她半輩子橫跨「三中商」,也是廣義上「黨的人」,近年才開始協助李波的出版社。舒非擅寫詩,性格溫文爾雅,總以微笑示人,曾經發表多篇文學作品,包括詩集《蠶癡》、散文集《記憶中的風景》、《生命樂章》等,但從來只談風月,不談政治。據石貝透露,在桂民海與其他人員被綁架之後,舒非曾經力勸李波不要繼續發行或出版禁書,李波不從,認為賬目清算是結束生意的先決條件,不可能貿然放棄,最後事到如今。自丈夫突然失蹤後,舒非已經做好準備,給女傭寫了一張紙條,說如果有一天連她自己也失蹤的話,就讓女傭打電話給舒非的親戚求助。

其實,李波被綁架前曾經接受過媒體訪問。他表示:「出政治書那麼久,都有返過大陸,直至姚文田,不是失蹤,根本是抓了,判了坐牢,之後我們都不敢再返回大陸。我百分百相信我在他們國安部是有檔案的,甚至電郵被他們入侵,都已經預料到了。過去我有一個作者,在深圳住,是香港人,他幫我寫了本書,其實那本書都未出版,他的名字已被列入禁書黑名單。他未出過書,而且他出書也不是用自己真名,但禁書的黑名單是寫他的真名。唯一可以取得人名,就是侵入我的電郵。」

李波坦承他出版禁書的原因是富貴險中求:「(那麼大風險都出政治書?)其實我跟你說過,是經濟原因,因為比較好賺。(那個風險是你沒法返回大陸?)那這個又談不上太大損失。」果然,剛好反了過來,這次這樣返回大陸,才真正算得上是李波一家很大的損失。李波已經坦承自己是為了求財,跟許多海外作者把中共內部秘聞「出口轉內銷」或者乾脆胡亂拼湊撒謊等寫作動機,本質上相當雷同。2015年那本關於上海幫的書(以高天寒名義發表),標題猛,完書快,吸睛能力極高,據說因而勁賺一百萬港元。2014年那本《習近平傳》(以吳鳴名義發表),更加把許多零散資料快速拼湊起來,又快又狠,詳細敘述習近平的情人們,以及許多關於習近平本人的不堪往事,大家不妨查看。總之,他的方針是:出書貴精不貴多,期待每出版一本就大賺一筆。

由此可見,李波不是為了自由民主法治或推翻專制政權等政治理想而出版禁書,因此他不能跟長期秉持理想熱誠的姚文田先生相提並論。

這次李波遭遇不測,固然值得同情和聲援,但絕對算不上是他個人任何「自由民主出版夢」的夭折,充其量只不過是他求財夢碎,身陷囹圄,前路茫茫。簡而言之,他有生命的尊嚴,也有求財的渴望,卻無理想的光環。港人當然期盼他能夠早日重獲自由,因為他始終是一個有血有肉的人。

李波曾經任職三聯書局,三聯書局的實際控制人正是中聯辦,背後就是古往今來最大恐怖集團中國共產黨。李波長期為黨工作,雖然職位低微,但卻冷暖自知。在共產黨心目中,眼見「求財若渴」的李波半輩子「吃我的、穿我的」,這幾年卻竟然聯同「更加求財若渴」的桂民海等人「反咬我」好幾口,咬完一口「習薄惡鬥」,又咬一口「習江惡鬥」,再咬一口「彭嫲嫲的情人的情人」,簡直怒從心上起,惡向膽邊生,而且那些書在大陸的銷情還不錯。經妻子及中共派人分別屢勸不果。抓了桂民海,他仍不從;抓了呂波、張志平、林榮基,他仍不從。他泰國不去,大陸也不去,還要留在香港,恨得中共牙癢癢。

中共心想:李波等人,你們「食碗面反碗底」,桀驁不馴,真的要接受「再教育」!於是發起泰國、深圳,以及香港柴灣綁架行動,目標是要你們能夠以「自己的方式」回到「祖國的懷抱」好好「學習」,好好「洗澡」,坦白交待,「在靈魂深處鬧革命」,讓黨替你「治病救人」。中共就乾脆趁此良機,拿下你一整間銅鑼灣書店,充作一個昭告天下的「活樣板」,逐一綁架,連根拔起,一炮轟垮,一煱端掉,用以替香港整個「新情況」糾偏,連環「跨境執法」,告訴香港人「治理整頓」的時間現在已經到了,「事情正在起變化」,迫使香港出版界和書店知難而退,噤若寒蟬,莫敢拂逆。

李波伉儷始終沒有像前港共地下黨員梁慕嫻女士一般,主動「掙脫」共奴枷鎖,徹底刮骨療傷、公開懺悔、脫胎換骨,反而只是想賺快錢。畢竟李波伉儷在香港「幫黨做事」打工多年,雖然處於中低層級,但是至今他們一方面「前事不提,盡量低調」,另一方面卻是「游離邊緣,揭黨瘡疤」。這兩種態度本身就已充滿詭異和矛盾。即使他們具有揭弊的行動勇氣和能力,但他們卻欠缺自省能力和懺悔美德,不禁令人搖頭惋惜。

畢竟中共綁架李波事件給香港人全體上了兩堂寶貴的課:

一、在共產黨的外圍組織系統內工作過,然後反過來以共產黨作為主題來賺錢,極可能導致自己被中共擄走綁票,禍及家人!

二、中共針對銅鑼灣書店的「滅門」式連環綁票罪行,甚至不惜侵入香港境內痛下毒手擄人綁架,堪稱史無前例,擺明就是要正告所有香港人,中共極度不滿香港在雨傘運動後的「新情況」,呼喊「事情正在起變化」,流氓無賴誰怕誰,死豬不怕沸水燙。中共恐怖集團就是這樣死不認錯,厚顏無恥。

綜觀當今大局,中共一日不滅,根本無法化解。

君不見香港電台第二台也隨即宣佈重整節目架構,把近10年歷史並且屢次邀請敏感人物出席的《思潮作動》節目殺掉(1月8日結束),以及把已經播放13年的《政壇新秀訓練班》從熱議時政改為理論枝節。由此可見,香港言論自由空間正在加速萎縮,難道大家現在還不警醒嗎?

銅鑼灣書店股東李波失蹤,也帶出該書店的新「老闆」。即李波1月4日傳真回港「報平安」的收信人陳生。話說書店大股東、店長等4人10月下旬相繼失蹤,11月9日,素未謀面的陳生找李波,說受一富豪所託想頂下書店,讓李波開條件。據書店關係密切人士告訴《蘋果》,陳生幕後老闆是一名有解放軍背景富豪。前日警方重案組帶著一名黑超男往銅鑼灣書店調查,據悉他就是陳生,在前一天(6日)剛將書店換了鎖。

三、四十歲的陳非文化界行家,甚至連周恩來是誰也不知!當時形容頂舖動機時只說:「老闆經常在此買書,說這裏的書大陸台灣朋友都鍾意,是最佳手信。」李波經考慮後提出由對方承擔書店每月3.9萬元租金,另外賣書收益李佔4分之3,對方拿4分之1,對方竟一口答應,與李波簽約租下書店,為期半年,李波另要求留一名朋友協助店務。

據轉租協議上陳生的身份證號碼查冊,他是佐敦某大型桑拿董事。接手書店後,陳派出港女鄧小姐看舖,自己每周只來一、兩次,二人都不看書。反而是委託陳出面的富豪,曾多次帶隨從親臨書店,大批選購。據說他是廣州軍區退役幹部,兩岸四地都有公司,還是前政協委員。

97年以來,香港發生了不少被指為傷害了一國兩制的事,但不少市民都對這一切不以為然。

首先,政權以胡仙聘請很多人,關乎「公眾利益」為由而不檢控她,好像把內地事事維護權貴那一套引入香港。大家不以為然,因為這只是個別事件。何況,從觀感上看,英國佬以前都有他們的華麗理據去「放生」某些人吧,所以不需要就此事小題大做。

然後,人大常委一次又一次自行解釋《基本法》條文,把本來意思清晰的條文、字眼嚴重扭曲,好像把內地那套以政治凌駕法律帶進香港。大家不以為然,因為《基本法》容許他們這樣做。更有人覺得,在某些問題上(如居港權),人大釋法是一個有效的解決方式,大家不應每個法律條款都在咬文嚼字。

然後,各傳媒人士被封咪、專欄作者稿位被刪、傳媒工作者被斬、傳媒機構逐漸被與政權友好人士控制,好像把內地宣傳部運入香港。大家不以為然,因為其實大家都忙於工作、學業,很少有時間看新聞、聽新聞、讀專欄。再者,有些主持人聽下去很嘈吵,不要也罷?

然後,國務院拋出一份白皮書,說包括司法機關的「治港者」要「愛國」及「維護國家主權、安全、發展利益」,好像想把香港司法變成似內地的法院那般服從於政權。大家不以為然,因為香港的司法仍然獨立,何須擔憂?有些人甚至覺得白皮書說的根本就沒有問題,畢竟法官都是「官」,既然是「官」就應該要維護政權吧!

然後,《基本法》承諾香港應有的普選一拖再拖,最終還要把經政權篩選後的偽普選推薦給港人。大家不以為然,因為香港一路都沒有民主,就算是將來沒有,太陽仍會在東邊升起。更有不少人覺得,民主不能當飯吃,去爭取就是浪費時間,甚至「阻住做生意」,都是埋頭專注「搵食」為妙。

然後,院校被整頓,先排斥有能力但被視為政治不正確的人士擔任管理層,然後委任只懂服從政權的傀儡進入管理架構,好像把內地大學被政權操控的現實在香港實施。大家不以為然,覺得這只是一群精英的辦公室政治。更有人相信現在的年輕人被寵壞,所以院校整頓是「正常」的。

一國兩制的精髓,就是確認香港是比內地開放的地方,有很多在內地是違法的行為,在香港都是合法的。如果任何涉嫌違反內地法律的香港人都如《環球時報》形容一樣,在「強力部門通常都有規避法律讓一個被調查者進行配合的辦法」而「被自己方式」帶進內地扣留、檢控話,兩制還何在?香港又會否像某些東南亞城市一樣,成為一個「綁架城市」?如果內地執法機關(或其委任的非官方人員)在毫無憲制、法律基礎下都能這樣明目張膽地在香港執行內地法律(還要通過《環球時報》傲慢地吹噓),那麼假若他們將來在一地兩檢或其他機制下被賦予在港執行內地法律的權力(這應該是違反《基本法》的,但天知道他們會嘗試用甚麼方式把情況偽合法化),到時還得了?

還有,大家不要以為這情況只會對政治事件有影響。有不少對內地市場有興趣的跨國機構、投資者以香港為他們的亞洲基地。更有金融機構在上年年中的內地股災帶來的金融界人士、大投資者被扣留、檢控或恐嚇後,靜靜地把他們的運作從上海、北京搬回香港。投資者選擇香港的理由,就正是因為香港的法制及法律比內地更開放、更清晰,不會因政治形勢突然改變其標準;資訊亦較流通及有透明度。如果銅鑼灣書店事件在香港變成常事,香港就會喪失其投資環境優勢。

港豬們,你們還不好好反省?

2016年8月20日 星期六

港獨堀起之預言

【文:方志恒(《香港革新論》主編)】

兩年前「831決定」前夕,我跟陳健民教授進行對談專訪。記得當時政壇已經盛傳,人大將作出強硬決定,民主派陣營充滿悲觀情緒。

那時候我開始思考,一旦政改拉倒後的走向。我認定北京硬推假普選,必然令港人對一國兩制信心崩潰、「民主回歸論」也會全面破產;而當中的失望和絕望情緒,部分將轉化為分離主義思潮。

還記得訪問出街後,不少人罵我危言聳聽;「831決定」後,我跟某些港府官員說了同一番話,勸他們準備好應對分離主義思潮,他們一臉不以為然。兩年後的今天,一切已成現實。

▋新聞連結

蘋果日報 | 佔中傾呢啲: 溫和方案助解兩極化困局  倘政改拉倒 港獨勢抬頭

▋延伸閱讀

這是一個時代的終結/方志恒

《香港革新論》序言:在後政改時代,為我城思考新論述/方志恒

《香港革新論》綱領:革新保港 民主自治 永續自治 ── 香港前途宣言/方志恒

2016年4月10日 星期日

港獨咪港獨囉

點解香港人,大部分香港人,咁政治冷感?因為佢地精甩尾。又點解咁少選民支持全民普選全民提名呢?因為佢地除了精甩尾(以為自己是地球上最睇得通,最有智慧,最醒目,搵食最勁既人)之外,佢地怕得要死,一部分人係唔會認怕死的,另一部分人會話:「你唔怕,你咪上囉!我唔係怕,我係識睇風頭火勢。」講來講去,講就要贏晒,做呢?佢唔會幫拖不特只,只會剝花生等睇戲講風涼說話,晒一下自己幾咁有學識,見解有幾高。

我喜歡用強姦做比喻,大家唔好介意。點解?因為呢個封建既世界,看似文明,實則迂腐到無朋友,時常蝦女人!!!

有人被強姦(包括香港人既民意),那些高人們會話,妳有證據先開聲啦!有人被人打,佢又會話,你夠人打先再算啦!跟手就叫你地講都唔好講,提都唔好提,因為唔實際,講出來盞被人笑!作為受害人,不是一定要告得入d衰人先開聲的,家醜不出外傳只係中國人顛倒是非的偉大發明!被人強姦被人打有幾醜!唔好再恐嚇香港人好唔好?想港獨咪講出來囉!全世界都畀講架啦,獨獨是中共怕得要死。你班京官大大聲話人犯法,好,你同我立即拉晒班靚仔!你唔拉就正龜公!你唔拉人就以後唔好再提人地犯法。好坦白,犯咩法呀,好Q煩,你班人渣,你地就犯法!

最後,我想替本土派講句公道說話,人地眼見香港被中共壓迫到咁慘,先站出來,唔似得一眾年收幾百萬好處,時刻媚共的香港走狗!好心用一用個腦,你地所指的港獨份子如果有軍事力量backup,宜家打緊仗啦。廢人廢話!


香港特首梁振英涉嫌濫權施壓,迫使機場地勤助其幼女梁頌昕把遺失的行李送入禁區,而機管局「特事特辦」,事件繼續引起香港各界猛烈抨擊。無獨有偶,中共喉舌《人民日報》今日刊登署名文章,批評「特事特辦」容易走偏變味、被濫用、誤用,以致群眾戲謔:「特事特辦,腐敗翻番」。

該文刊登於《人民日報》第4版的人民論壇,直指一些群眾急難之事,一經「特事特辦」,往往解決得既快又好,群眾為之點讚。也有一些污染危險項目,一被要求「特事特辦」,便一路綠燈,給地方發展埋下隱患,群眾憂心忡忡。文章謂,特事特辦確實可超越庸常、突破慣例、提高效率,但也「很容易在實踐中走偏變味,被濫用、誤用」,不僅可能異化為逃避責任的「擋箭牌」,還容易成為權力尋租的工具。

文章寫道:「譬如,有的官員打著特事特辦之名,暗行『私事特辦』之事,趁機多貪多佔,有的甚至變相搞利益輸送,以公帑入私囊。以致群眾戲謔:『特事特辦,腐敗翻番』。」又說:「現代公共治理,規則制度是最基本的元素。若動輒特事特辦突破既定規則,對制度失去基本敬畏與遵從,則與法治社會相去甚遠,必然導致違紀違規不斷,社會運行秩序混亂,特權、潛規則等盛行。」被指涉嫌濫權施壓為家人謀方便的梁振英,聽到此話不知有何感想?

文章並引用古語:「道私者亂,道法者治」,指出尊重規則、崇尚法度,乃是社會進步的基石。「如果遇事總想特殊對待,有問題總依賴超常手段,決不是社會的福音。即便在規則闕如或已不適應需要等特殊情況下,有些事情需要特事特辦,也要有『特』的規矩,在法治軌道下依法辦理。必須明確特事『特』在何處,特辦『特』由何規?不能逾越哪些原則底線,如何監督問責?唯此,方能讓特事特辦套上制度的『緊箍』,不致成為徇私牟利工具,而在特殊情況下,也能成為實現善治的有益補充。」

中聯辦法律部長王振民昨日稱,與港獨相關的言論除違反基本法外,若「大範圍」談論,亦有可能干犯本港法律中的煽動罪,但王未有解釋「大範圍」的定義。法律界立法會議員郭榮鏗批評王振民完全錯誤理解煽動罪。本身是城大法律系副教授的經民聯梁美芬則認同,私下談論港獨沒問題,但公開談論港獨則有可能違反煽動罪。

王振民昨稱,自己對港獨言論非常擔心和憂心,因港獨的論述是明確違反《基本法》 的序言、第12條和第23條,同時亦有可能違反刑事罪行條例中的叛逆罪和煽動罪。他又稱,「犯罪就是犯罪、違法就是違法」,不能因為民主而犯法就不追究。

被問到是否以後不能提、不能談「港獨」兩字,王振民舉例,「如果你幾個人食飯時談談,你可以說是你的自由;如果你大範圍談,還要想好多人跟你一樣、跟你一起做,這就是刑事煽動罪的涵義」,但他並未說明「大範圍」的定義。

王振民又質疑有人提出廢除基本法的說法,稱這意味九七回歸之後,所有根據基本法建立的行政、立法及司法機構,以至言論自由都要廢除。他強調,香港幾千年來都是中國不可分割的一部分,即使曾被英國統治,亦只是百多年的短時間。

郭﹕須惹暴力騷亂才達煽動

對於王振民稱大範圍談港獨可能犯法,郭榮鏗強調,在香港要達至「煽動罪」,有意煽動的人必須要以引起暴力事件、擾亂公共秩序或製造公眾騷亂的手段來達到目的,更反問「大範圍」的定義是什麼。

梁美芬﹕沙漠講無問題市區講唔得

身為大律師的民建聯馬恩國則認為,是否觸犯煽動罪無關範圍大小,舉例若一枱人吃飯,密謀要搞革命推翻政權,其實已觸犯煽動罪。梁美芬則把「大範圍」演繹為「在沙漠講就無問題,但在市區講就唔得」。她認為,公開表達違反基本法的言論,便有可能觸犯煽動罪。

吳康民﹕港獨唔使睇得太緊張

對於港獨問題,前全國人大代表吳康民昨表示「唔使睇得太緊張」。他稱放眼國際,年輕人時興反叛,不一定有好大政治背景。

對於港獨思潮冒起是否與政府管治有關,吳康民承認有一定關係,但說「我在野、你在朝」,社會若要找政府差錯,一定可以找到很多,提醒不必要將社會若干矛盾誇大。

香港民族黨陳浩天日前接受本報訪問時稱,基本法是一部小憲法,「人民是無法違反憲法,憲法是規管政府,劃分政府職能和權力,保障當地人民有什麼權利……只能夠是政府違憲,而非人民」。

講到本土,港獨是無可避免的爭論話題。香港獨立與否,答案可能因人而異,如勿論可行性有多渺茫,至少我們必定要誓死維護鼓吹港獨的自由。美國憲法第一修正案告訴我們,身處文明社會的人民,只要不付諸行動或言論不成為行動的一部份,都有合法顛覆政府、鼓吹分裂國家以及決定自己命運的權利。若果我們相信香港應是一個有別於大陸、有言論自由之地,那我們自然應該有主張及鼓吹港獨的自由。在英國可以鼓吹蘇格蘭獨立,在加拿大可以主張魁北克獨立,為甚麼香港不能?況且,現時港獨論尚停留於言論層面,若認同香港應該獨立,又何須畏懼,直說何妨?據民調及網絡趨勢顯示,年青人對港獨的呼聲愈來愈高,大中華主義的販民主派、港共甚至中共政府,大可蔑視這股新思潮,當新一代年青人是離經叛道發白日夢。但肯定的是,不論如何,擁抱本土爭民主反沉淪的浩瀚思潮絕不會因此而停下來。

在強權底下任誰都可能會感到絕望無力,但請謹記魯迅說過的一句話:「絕望之為虛妄,正與希望相同。」

蘇聯此龐然巨物曾是世上最大的社會主義國家,最終也為所人民推倒。港人有勝算嗎?念念不忘,必有迴響,勝算有多大就視乎你可以為捍衛本土去到「幾盡」。眼看秩序守不住,有人為政治經濟等私利出賣靈魂出賣香港,但亦有人選擇不妥協不退讓不作沉默幫凶,力挽狂瀾於既倒。過往幾次香港出現危機,均掀起逃亡潮,主因就是港人缺乏本土意識。現在許多年青人都已具有能力移民,但他們決心擁抱本土留守到底。為甚麼?並非每個人都能習慣外國生活,更重要的是因為本土意識覺醒,他們視香港為家,寧願絕地求生,亦不甘坐以待斃將家園拱手相讓。守護香港自治,已無退路。關鍵時刻,你要在沉默中爆發,抑或在沉默中滅亡?Live or die, make your choice.


情非得已,絕不獨立。港獨不單意味失去大陸庇蔭,成為國際孤軍,更象徵中港主權割裂,觸動大陸神經。即使能夠解決本土資源供應的問題,但實際上,港獨運動本質是一場分離主義革命,面對大陸獨裁政體,以北京保守的地緣取態,可以預見港獨以後必然出現流血衝突。姑莫論革命動機正當與否,如何實踐獨立乃港獨派無可迴避的問題。觀歷史上的獨立運動,獨立之法不外乎有三:武裝獨立、境外勢力扶植獨立,以及政治協商式獨立。如今中共勢大,野心不淺,且香港於大陸有利,協商難成。既然政治談判無望,餘下兩路港獨之法又可行與否?

港獨的境內戰力

所謂武裝獨立,是指地區戰力通過與主權國進行武力鬥爭,以達至獨立自治,因此武裝獨立的先決條件,乃地區能擁有自主戰力。循武力達至港獨,代價不菲,但因此而抹殺討論有欠公允。分析武裝港獨,大概可研究組織境內戰力對抗境外戰力的可行性。一支本土武裝力量的組成,必須依賴兵力與武備。論前者,香港縱有七百萬人口,但以全民皆兵式估算本土的武裝戰力容量乃為不智,因此舉意味所有經濟活動的停頓,且於實踐上不可行;論後者,香港非軍事區,僅有武備只得駐港解放軍與警隊武器庫存,也缺乏海、空兩軍的支援實力,故組織陸地部隊將是香港唯一可行的武裝獨立路線。

有關本土陸地部隊的組成方式,大可參照新加坡的軍民比例。現時新加坡實行徵兵制,其徵兵對象乃全國近190萬的非外國籍男性公民,適齡國民均須服役兩年。新加坡武裝部隊分別由正規軍、現役軍以及後備軍組成,當中正規軍有3.18萬,現役軍3.98萬,後備軍95萬,數量分別相當於該地男性國民人口的1.8%、2.2%以及52.7%。假如香港擁有相同比例的全職軍人,以目前香港18歲以上268萬名適齡健全男性計算,可有正規軍5萬。如按照當地的服役年齡16至24歲計算,3.98萬現役軍實際只是當地上述年齡組別的15%,以香港合符服役年齡男性44萬人口計算,每年可以徵集最少6.6萬現役軍。行之十年,全港將擁有最少70萬的後備動員力。至於開支,新加坡現時軍費每年99億美元,佔其GDP3.6%,如按照同樣比例的軍費支出,根據香港2012年2633億美元GDP計算,將每年需要94.7億美元以維持本土戰力。以2012至13年度財政總開支3,937億港元為例,上述軍費實際上佔總數的18.6%。

不過,即使港獨派能夠組織本土戰力,來自主權國的軍事壓力依然存在。所謂知己知彼,既已知己,亦當知彼。目前香港境內有一支六千人的駐港部隊,乃大陸政府派駐本地負責防務的武裝力量,由三軍組成,散佈全港,於必要時應對香港安全問題。故當港獨革命啟動,港獨派面對的首批阻力必然是境內駐紮的解放軍部隊。又因香港毗鄰澳門,駐澳戰力亦有千人,本土部隊實際面對的是七千人眾的反動力量,其抗爭過程必然血腥。

又假如本土戰力能於境內抗爭中取得短暫勝利,成功收斂兩地駐軍武備物資,港獨隊伍仍須面對北方軍事壓境。目前大陸有七大軍區,分掌各地軍務,香港則下豁廣州軍區。此軍區主管兩廣、兩湖、海南五省,其戰時使命為保衛南部,必要時增援港澳。港獨革命啟動,駐港駐澳軍隊被逐,廣州軍區必有反應。現時此區陸軍戰力主要駐紮兩廣,握第41、42乙級集團軍。前者擁一師五旅四團,後者掌一師九旅四團,合計至少13萬的常備戰力,當中包括步兵、炮兵、坦克、防空、機步的部隊組合。反觀港獨部隊只能從駐軍、警隊取得有限武備,姑且排除廣州軍區陸軍以外、13萬以上的海空力量,面對武備懸殊,北方軍事壓邊,香港仍然無法自處。應對之法或曰遊擊戰略,惟如此一來,香港全境形同戰區,國計民生將難以維持,結果同樣悲慘,最終大陸武力佔領香港,港獨自治徹底摧毀。

港獨的境外盟友

既然武裝港獨難行,尋求境外勢力支持獨立又如何?相對於武裝鬥爭的地區戰線而言,作為獨立法則之二的境外勢力扶植,它能賦予地區更大的獨立籌碼。以香港目前的客觀條件,雖有獨立基礎,惟欠獨立契機與力量,因此成功援引境外勢力介入,不單意味港獨革命再非孤軍作戰,也是地區戰爭升級成為國際對奕的象徵。當今香港,如要借助外力達至港獨,其策略伙伴一為大陸獨立勢力,二為海外大國勢力。

現時圍繞大陸的獨立勢力,除港獨以外,尚有藏獨、疆獨、台獨三者。三地獨立運動源遠流長,前兩者民族自決意味較濃,惟台獨的原因傾向意識形態矛盾。暫不提台獨勢力,目前大陸政府以消弭文化作為民族政策之旨,昔日五族共和無以為繼,西藏、新疆兩地早生怒憤,義起抗爭。縱三地背景相異,但目標一致,理論上港獨派能取得其支持。假如香港聯同兩地組成獨立聯盟,結果不離二況:良況之下,獨立思潮遍地開花,佈及南、北、西三域,大陸陷入領土分裂危機,港獨派乘亂而上,自制獨立,且三地獨立成功,聯盟更可發展成為邦聯制度,實行三國建交,圍堵大陸,反過來掐華咽喉,兌換政治本錢。然而,在地緣位置上,前兩者與香港相去甚遠,動亂之際或會難以支援,且礙於聲氣不通,消息不傳,港獨革命啟動之時,未必能取得兩地和應而迅速遭到鎮壓。而即使面對獨立革命四起,接近三成土地(西藏、新疆、香港)遭分離主義者瓜分,亦不見得北京必會措手不及,反倒可能狠下殺心,以軍事武力捍衛地區治權,結果或會誘使中央進一步獨裁執政,收緊治權,此為惡況。

再談港台聯盟。於上述提到的四區獨立運動之中,最有條件宣告獨立的乃是台灣。台灣本為國民黨餘部領地,當年國共內戰敗陣中原,自此退守弧島,以海峽相隔。縱然台獨聲音依然不絕,但實際上,如今台灣擁有完整自主權、獨立政治制度,又掌握武裝力量、與國際建交,已儼如一個獨立政體。台獨份子口喊獨立,只為國際正名,實質無差,台獨其實早被暗自承認。中台得以共處,皆因兩地政經上的曖昧關係,但若然台灣聲言保港,與放棄目前政治上的含糊取態、赤裸裸對華宣戰的舉動無異。近年來,台灣當局取態親華,實為政治常態,站於台灣立場,襄助港獨決不可取 - 至少不可能在馬英九執政期內發生。

港獨既然難與三地獨立運動配合,那依附其他地區獨立的可行性又如何?以大陸現況而言,新獨立運動缺乏誘因成型,但造成社會不穩的隱憂還是不少。近來北京收緊南方語言政策,肆意打壓地區文化,早年更因試圖推普廢粵,引發撐粵語運動,激起粵人反抗。縱然運動未得到廣泛支持,卻顯示廣東民眾與北京政府漸生矛盾,日後因而爆發內戰亦非完全危言聳聽。蓋兩廣與香港文化同出一轍,領土又毗鄰兩廣,嶺南一體或是港獨一法。

中國歷史上,南方多是革命溫床。兩廣獨立,並非天方夜譚。早於清末義和團亂事之際,革命派曾經游說時任兩廣總督的李鴻章合作,成立兩廣共和國,只是後來情勢有變,廣獨之事遂成空談。兩廣位處嶺南,嶺南地勢複雜,以山地、丘陵為主,廣西山地環繞,廣東北高南低,尚算有險可守。兩廣之地,本為漢時南越國境,乃控據南方軍事形勢的要地,兵家必爭。香港如今無險可守,無糧可依,假如重推廣獨計劃,其幅員逾40萬平方里,兩廣將可屏障我城,供應資源。又以兩廣境內1.5億人口計,若參照新加坡軍民比例,可有正規軍至少135萬,連同港獨戰力,兩廣共和國合計可擁有至少140萬全職軍人,此數量已經超過大陸解放軍總量一半。然而,目前兩廣外省人口佔大多數,其具體戰力仍是未能定數。

實踐此法,一則下而上,一則上而下。前者難以聚眾,且兩廣下豁廣州軍區,而陸軍主力駐紮兩廣,下而上革命只會被迅速撲滅;至於後者實際上是軍變。近年習近平借反貪腐行動打擊敵對黨派,四植親信,其中廣州軍區參謀長徐粉林被躍為司令員,並於八一建軍節前被晉升上將,同區政治委員魏亮亦被陞為上將。大陸軍區實行雙首長制,司令員掌軍,政治委員為黨代表,以起制衡之效。兩者不和,區內必生憂患。徐粉林屢居要職,實至名歸,但魏亮實為破格晉升,估計是習總有意為之。二人雖為習派,惟徐粉林或因資歷之故,有恃無恐,埋下軍政不和根源。輕則內鬥,重則內亂,最終或誘使徐粉林擁兵自立,成為兩廣獨立先聲。不過,即使屆時軍閥割據,兩廣乘亂自立,也不見新政權必會優待香港,允許自治,廣獨之事或會反過來困堵本地自治運動的發展,結果得不償失。

內求不得,外求如何?自九七回歸以來,本土便有歸英派。與獨立派主張不同,此派提倡回歸英國,甚至重返殖民地時代。姑且退一步討論,沒有歸英,只談自治,英國會否施壓大陸,襄助香港?歸英思潮的源起,無疑衍生於恐共情緒,且與英殖背景不無關係。上世紀英國堪稱日不落帝國,殖民地遍佈全球,稱霸一時。不過,今日英國已非昔日之雄,經濟問題架床疊屋,外交處境舉步維艱。伊拉克與阿富汗戰爭中,英國刻意與美國步調一致,意圖掌握更多話語權,有意成為美國附庸。隨中印兩大經濟體崛起,以及美國轉而尋求新合作伙伴,均意味英國地位將日益削弱。面對如此形勢,英國因循保守,外交圓滑,不可能高調支持港獨。縱然《聯合聲明》中談及中港治權分界,惟英國並無實質責任予以追究,早前宣布調查《聲明》的實踐,亦不過花瓶工作,自往面上貼金,好讓英國能有一較具體面的下台階罷了。

英國不得,美國如何?蓋日本乃美國戰後扶植的亞洲爪牙,又為軍事同盟,加之華府一向著意重返亞太,姑且就將美日混作一談。於亞太形勢看來,日本乃中美博奕之地。就近年南海衝突一事,華府忽然放棄中立,表態支援日本,似乎反映美國銳意削弱大陸於地區的影響力。不過北京的反應卻也是咄咄逼人,強硬不讓。於是中美間就呈現了一種常態化對抗,促使關係僵硬。此情勢下,要不退讓,要不強硬。若前者,中美迴避正面衝突,意味美國不可能公開支援港獨,至少不可能為香港而開罪大陸。觀中美過往形勢,即使台海危機美國高調介入,中美軍機大陸境內相撞,又或者美國誤炸中國駐南斯拉夫大使館,均未有觸發兩國戰事,可見兩國一直鬥而不破,加之今日美國尚要兼顧烏克蘭、伊拉克,以及國內政經問題,無閑分身插入亞太,可預見亞太對奕未必足以成為導火線;若後者,持續強硬或會誘發戰事,假若果真爆發中日戰爭,美國參戰,戰爭之世,民心易亂,港獨或可乘時而起,而美日為擴大勝算,或會扶植香港獨立,不過卻有機會因而淪為傀儡政權,港獨原意亦難實現,且借內戰獨立,政局安穩成疑,更甚者,戰亂將摧毀國計民生,港股市場一夜崩潰,所有自主資源、經濟協作的估算也再難下判斷。

港獨意識崛起,絕非一日之事,它顯然是繼承八十年代以來的恐共情緒、千禧年後冒起的本土意識而蘊釀出來的。相對其他地區的獨立主張,港獨更傾向是一種流於情緒化與口號化的政治吶喊,其可行性、實踐論述卻罕有探討。

2016年1月18日 星期一

共匪毫無邏輯的廢話

1月6日,黨媒《環球時報》發表《香港書商配合調查真是被炒作歪了》社評,至少連續三天三次評論中共綁匪(名副其實的共匪)綁架李波案。該社評提出三個論點,盡顯毫無邏輯思維訓練的共匪,如何玩弄文字,自欺欺人,盡顯丁蟹嘴臉。

一、圍繞書店人士開展調查:「銅鑼灣書店雖開在香港,但它很大程度上面向內地讀者出版、銷售政治書籍,因而事實上雙腳跨到香港和內地兩個社會中。它給內地維護秩序製造了特殊干擾,挖了內地法治的牆腳。內地圍繞它開展調查,不僅『理』站得住腳,也是符合中國法律的。」

(一)這段話的重點是:匪媒正式承認,共匪已經「圍繞銅鑼灣書店相關人士開展調查」!這正是共匪的公開自白!調查、綁架、失蹤這三部曲,已經率先確定了「調查」和「失蹤」這兩點。

(二)需知道「開展調查」是虛詞,相當於「要搞清楚一些事」,內容可以包山包海。由於銅鑼灣書店把大陸政治書賣給大陸人,早已是街知巷聞的客觀事實,無需進一步調查,因此「開展調查」在這裏的真正意思,只不過是「策劃抓捕涉案人士」而已。

(三)所謂「事實上雙腳跨到香港和內地兩個社會中」即是:在香港和大陸發揮了重大影響力。「內地維護秩序」即是:共匪維護內心深處的安全感及其變態心理秩序。「特殊干擾」即是:令共匪非常不滿、憂慮和憤怒的言行。「挖了內地法治的牆腳」就根本說不清你究竟違反了哪條法律,相當於「你好像犯了中國大陸法律」級數的廢話。「符合中國的法律」即是說:這樣做不一定符合香港法律。

(四)如把「匪語」翻譯成「人話」,整句話的真正意思是這樣:「銅鑼灣書店在香港和大陸發揮了重大影響力,好像犯了共匪制定的法律,令共匪內心深處感到很不安全、很沒秩序、不滿、憂慮、憤怒,所以當局策劃抓捕涉案人士,是有理由的,但卻不一定符合香港法律。」簡言之:「你賣書,我憤怒,擄走你,符合國法,不理港法,你奈我何!」

二、承認強力部門規避法律:「如果是內地警員去香港對李波採取強制行動,把他『五花大綁』塞進警車帶過檢查站,那肯定不行。然而全世界的強力部門通常都有規避法律讓一個被調查者進行配合的辦法,既達到開展工作的目的,又不跨越制度的底線。」

(一)整句話想傳遞的意思是:殺人是不行的,令人配合後死亡是可以的;搶劫是不行的,令人配合後掏錢是可以的。這種說法令我想起丁蟹。

(二)更重要的是,共產黨竟然不打自招,變相公開承認自己的「強力部門」將銅鑼灣書店股東及員工擄走,令他們都配合,以達「開展工作的目的」。換言之,在調查、綁架、失蹤這三部曲當中,除了已經確定了的「調查」和「失蹤」兩點之外,還把「綁架」一點不打自招了。至此,三點連成一線,中共公開剖白,擺出一副「死豬不把滾水燙」的無恥嘴臉。

(三)「全世界的強力部門」意何所指?根據大陸媒體用法,包括例如俄羅斯「聯邦國防部、內務部、緊急情況部、聯邦安全總局、聯邦警衛總局、對外情報總局」;而在中國大陸則包括公安、國保、檢察、軍隊、武警外交、政法、司法、城管、特務、秘密警察、紀檢監察等,亦即一切「有槍桿子」的黨國機器及它所使用的一切黑惡勢力。一言以蔽之,共匪的「強力部門」就是黨國武力集團。

(四)「規避法律」是指避免遭受法律規範,亦即廣東話所說的「走法律罅」。然而,此言差矣!在香港島柴灣一帶綁架李波坐「大飛」北上,不是「規避法律」或「走法律罅」,而是知法犯法,明顯違反香港法律,應該接受法律制裁!正如六四屠殺也不是「走法律罅」,同樣是知法犯法!又如文化大革命也不是「走法律罅」,而是無法無天!一個人的行為,邏輯上只有「違法」及「不違法」兩種可能,沒有所謂「規避法律」或「走法律罅」之類毫無邏輯和法律知識的「語言偽術」。儘管在國際私法領域(衝突法律規範),的確有「規避法律」這個概念,不過它所講的是另一種意義,跟上述無關。此外,所謂「強力部門通常都有規避法律的辦法」,是否意味著「弱勢人士只能承認自己沒有規避法律的辦法」?簡直不知所謂!

(五)「讓一個被調查者進行配合的辦法」當然包括強暴、脅迫、詐騙等手段,總之促使目標人物遵從即可。如有警察強姦被捕女士,他也可以說他只是實施「讓一個被調查者進行配合的辦法」。這又再令我想起丁蟹。

(六)所謂「達到開展工作的目的」即是:為所欲為。所謂「不跨越制度的底線」即是:不太離譜。畢竟,共產黨炮製這樣的語言偽術其實相當荒謬,因為正如上述,邏輯上只有「違反」或「不違反」法律規則,而從來沒有「跨越制度底線」與否的問題。畢竟世上真有一條涉及綁架李波上船出海的「制度底線」嗎?難道五花大綁才是跨越底線,而找人架著他雙臂拖上快艇就沒有跨越底線?

(七)如把「匪語」翻譯成「人話」,真正意思是這樣:「黨國武力集團通常都有走法律罅的方法,施展強暴、脅迫、詐騙等手段,促使目標人物遵從,既能為所欲為,又不會太離譜。」這正是共產黨的真實意思,公開獻世,無恥無畏。只要我們思維清晰,即可解毒。

(八)1月7日,香港律師何君堯為共產黨提供一種辯解:政治現實上真有超越法律之時,當事人無論是被擄或自願,「跌入」他人地方,便要接受當地司法管轄,況且電影情節也顯示「政治會超越法律」,現實亦然,否則美國根本無法到巴基斯坦捕捉(按:實情是獵殺)拉登云云。

這種說法犯了四個大錯:一是對「共匪在香港實施的違反香港法律的綁架犯罪行為」視若無睹,然後轉移大家的視線到「中國大陸當局有無權調查審問已經身在大陸的受害人」這個無關的議題上。二是他認為大家不能以人權理由對中國大陸如何運用司法管轄權置喙,殊不知人權保障先於及高於成文法律。三是他認為「政治超越法律」,可謂跟強世功之流如出一轍。果真如此,他真適合續任香港律師嗎?當有一天新界全部土地被政府突然無償徵收而「政治超越法律」的時候,看他這個為新界鄉佬出頭的律師還會不會大喊「政治超越法律」。四是當年美國越境殺害拉登,亦即獵殺當時國際恐怖活動組織頭號領袖,出師有名,忝為全球人類除害,雖然違反巴基斯坦法律,但卻有凌駕性國際公共利益,完全無可厚非。此外,香港雨傘運動,和平理性非暴力,雖然違反法律,但卻是符合憲政原則的公民抗命行動。試問:共匪闖進香港境內綁架李波北上,公然違反香港法律,又究竟符合了甚麼樣的凌駕性國際公共利益?難道李波是到處殺人的恐怖分子,而與拉登同類?

還記得此丑十幾年前曾到深圳參加中國司法考試。他對於試題中列明的多項及不定項選擇題,都以為是單項選擇題,通通都只勾選一個選項。如此對考試規則視若無睹,當然考試不及格。連最基本的律師考試規則都不懂,他還能懂得法律規則嗎?大家還要對這種草包香港律師有所指望嗎?

三、禁用香港法律伸張正義:「香港法律與中華人民共和國法律不是對抗的關係,前者不是用來掩護一些人或機構危害國家安全的專門制度安排。如果一些力量把香港的法律空間朝著對抗國家的極致使用,就說不準甚麼時候踩到危險的邊界上。如果是普通人,沒有做特殊鬥爭的準備,就不應把自己推向極限的地帶。」

(一)社評首先虛構、然後反對「香港法律與中華人民共和國法律的對抗關係」,來迴避真實存在的「香港法律與共匪越境闖港綁架的對抗關係」,邏輯上屬於偷換概念和稻草人謬誤,無中生有,迴避重點。

(二)社評又再聲張「香港法律不是用來掩護一些人或機構危害國家安全的專門制度安排」,刻意迴避「香港法律可以而且必須用來緝捕和制裁越境闖港綁架的共匪團夥和幕後主腦」這個重點。況且,香港法律從來沒有「掩護」李波。反而,李波的人身自由、言論自由、出版自由,始終都應受到香港法律的充分保障。如果中共真的覺得生活在香港的李波違反中國大陸法律,危害中共國家安全,為何不嚴格按照香港和中國大陸之間的司法互助及遣送嫌犯協議及法律,正式向香港當局提出具體要求?不跟別人要求,就說別人掩護,轉身擅闖綁架,通嗎?

(三)所謂「如果是普通人,沒有做特殊鬥爭的準備,就不應把自己推向極限的地帶」,可以翻譯為:「如果你是凡人,又不想死,就不應做一些事情,搞到我大開殺戒。」這是公然恐嚇全球讀者的人身安全!由此可見,共匪必定穩佔國際恐怖活動組織首位,恥笑天下,人人苦笑。

2015年12月16日 星期三

商業社會老千多

不學無術,語無倫次,香港的老千多到得驚人。

陳志雲以權謀私,TVB話不追究,陳就係無做錯過野?梁振英收授利益出賣公司,大股東不追究,就代表梁特是正人君子?馮敬恩遵守保密協議,對不公義、荒謬絕倫的理由視而不見,就是有誠信?眼見政府知法犯法,滿口歪理,保持「中立」就是行使應有權利?那只是自私到極點,道德淺薄的表現。

當有人不守規矩,偷雞搵著數,我地扮見唔到,或者無謂惹麻煩,主要是害怕開罪惡人惹出個禍,最後可能,用錢擺平,又或者被威迫、洗腦……總之有人話算罷,點解仲要多事,保持中立咪好囉。這是人類進步既社會應有既態度嗎?這是有良知既人應有既態度嗎?如果,大家仲係相信歪理,只顧自己,不公義會繼續存在,甚至成為一種常態,而其實自己被這個荒謬既制度同文化傷害緊蠶蝕緊都唔知。

向來被形容為「樓市大好友」的Bricks & Mortar Management創辦人兼總裁王震宇唱好香港樓市數年,結果樓價真的愈升愈有。而其創立5年、專門為客戶投資海外樓市的自家旗艦,同樣成功捕捉海外物業的升浪。不過,今趟他一改常態,直言當前本港樓市前景出現前所未有的複雜,細價樓更瀕臨爆煲邊緣。

昔日的大好友改變看法,他深信樓市「轉角市」已經出現。而本港住宅市場近期出現二手樓價減價,新盤撻訂情況,反映二手樓價的中原城市領先指數CCL最新報144.33點,連跌兩周共1.45%,市場進一步確定樓市步入調整階段。且慢,在任何市況當中,兩個巴仙之內的升跌,便足以證明轉角市?

轉角市這個名稱其實沒有什麼真正意義。點解?大市有大升市、大跌市、反覆上落市、大漲小回、反彈市(短暫的升市)等。轉角市理應是結束一輪長時間的升市或跌市,而開始反方向及長時間的新行情。可惜是,通常一個大市維持了單向走勢一段時間後,就會有人不斷吹淡或唱好。轉角市在這種情況只是用來形容已發生的事情,而不是一種預測!那就是升升下停下來,或者跌跌下不再跌。正統少少來說,還要看有無「破位」成功才能大聲話轉勢。還有,形態失敗的話,講多亦無謂。

預測是多餘的。較中肯的財演老千,都是作出學術一點的事後解釋。

「轉角市在過去幾年都出現過,好似2013至2014年間,幾個禮拜內出現幾個百分比的下跌。如果今次無任何黑天鵝事件發生,好大機會同之前一樣,出現一個緩慢的調整,幅度應該係單位數跌幅。」他認為,真正的跌市趨勢至今未確立,相信香港樓市正面對一個前所未見的複雜情況。

拿拿拿,我都話啦,跟手又話「真正的跌市趨勢至今未確立」,咁咪即係無講過野!其實無論樓價或股價,同月份內升升跌跌幾個巴仙是好普通好普通,唔信的話大家自己check check,同層單位,相差幾個巴仙的不同成交價常有出現,誰說一定要跟隨上一宗成交的呎價?市場價是買賣雙方角力的結果,不要扮代表了。

樓價升得太狂,跌幾十個百分點都仍然是貴。久升必跌連阿茂都知,慢慢跌落去既機會好撚大,使乜你講丫。

雖然發展商加快推盤,政府復建居屋以增加市場房屋供應量,惟王震宇認為政策未能解決供應短缺問題,反而「火上加油」。「相對於90年代,一個禮拜賣一兩千個單位係閒事,而家一個禮拜賣幾廿個單位就以為多供應,簡直係九牛一毛。政府本應將公營土地轉向私人市場拍賣,增加私樓競爭,紓緩樓價升幅,可惜本末倒置。估計當去到2016、2017年,大量公屋及居屋湧至,樓市真正的危機就會出現。」

阿王生,你講緊乜?成交量同埋供應有乜關係?成交量少左基本上是樓價上升太急,業主叫價太進取,加上購買成本上升罷了。就是因為成交少了,供應咪多囉(未賣出的新樓會累積)。

他又認為,當樓市踏入調整期,碰上公營房屋湧現,細價樓更是首當其衝爆煲。「細價樓風險最大,因為細價樓的價值脫離了樓價常規,而中細價樓缺乏供應,細價樓業主難以換大樓,嚴重影響『換樓鏈』,而且細價樓流通量低,回報率極差,根本沒有人得益。」他又指,「就好似1997至2000年,本來樓價跌3至4成,當大量居屋供應出現,再推低樓市。」

錯!細價樓流通量點會低。回報率通常不錯!

不過他相信本港住宅市場未形成持久跌勢。他解釋,引發樓市大低的因素主要來自外圍經濟,「歐洲政府債台高築,結果不停推量寬,一旦歐盟解體,歐元再跌一至兩成,同時日本退休基金走資,內地因經濟放緩而持續放水,觸發大量資金流入美元,港元亦跟隨美元抽升,到時香港資產就會再次升值。」當然,這是相當長遠及外圍經濟大幅滑落的假設結果。

都錯,內地放水只會先谷起香港樓價,不會流入美元。

至於未來具潛力的投資市場,他首推香港的寫字樓及英國農地。他稱,3至4年前已建議投資香港的寫字樓,因為供應量小,難以應付公司需求,未來續看好。而最近萊坊2016年《全球城市報告》亦提及,香港以每月呎租約166元蟬聯全球寫字樓租金最貴城市,更預計未來兩年仍或高踞榜首。另外,他亦看好英國的農地市場,「當人口持續增長,將引發糧食及食水危機,農地會成為投資者追捧的資產。不過,這最少持有5至10年先見到回報。」

曾任瑞銀亞洲房地產研究部主管的王震宇於2011年退下股場火線,自立門戶創立房地產投資公司,專門為客戶投資物業或相關的實物資產,如樓盤、寫字樓及農地等。過去5年,他研究過不同海外市場的物業,推薦過的項目包括香港的住宅及非住宅項目、英國的寫字樓及新西蘭的農地。而公司最好的投資項目,回報以倍數計算,整體來說,大部分項目的回報均跑贏各地的樓價指數。事實上,根據英國土地註冊處資料,倫敦樓價指數近五年升幅近48%。五年前設立公司的他,明顯成功捉住了海外樓市大升浪。

王震宇擔任投行的房地產分析員10多年,毅然退下股場,自組公司在環球市場尋找房地產投資機會。回想過去在投行拚搏時刻,他享受過去的急促生活,但亦愛上現刻的研究工作。

「兩份工種各有各挑戰,亦有不同享受的地方,人生去到不同階段就會享受不同的事。」他表示,分析員最辛苦的地方是要面對無窮無盡、變數極快的股市,留意股市波幅以秒計算,個人專注力極大。雖然拚搏過後決定退下火線,但他沒有放棄研究房地產市場,繼續尋找環球物業投資機會。「而家分析的波幅以月、年計算,有更多時間去思考問題,亦能夠專注研究長線的投資產品。」

老千!絕對是老千!千祈不要亂買英國樓或農地,不是項目回報唔得,而是隔山打牛,爛尾時便欲哭無淚。而香港office租金上升又點關我地事,那些最top的甲商全是大業主的貨。散貨的租金是不能比較的。Office跟住宅分別很大,流通量很低很低,上車容易落車難。

2015年5月18日 星期一

第三條路便是賣港之路(一)

羅致光教授在2015年5月16日接受無綫《講清講楚》訪問,我認為羅歪理連連,邏輯混亂,背棄民主基本理念,言論可恥!現嚴正反駁如下:

1、 民調多數支持就是符合國際標準的普選?

羅論述的邏輯是「任何選舉也有不同程度限制,國際標準是"無不合理的限制"」,「"無不合理限制"每人標準不同」,「一個人是不會接受一件他不認為是合理的事」,「市民覺得可以接受就反映香港人一般覺得它叫合理」,「這情況下,我們便說這便符合國際標準」。

我認識羅致光十多年,連續多年每週和他一同開會,討論政策和政治事件,我非常肯定羅是邏輯概念非常清晰的學者。羅以上的邏輯水平之低令我非常震驚,謬誤包括:

-「接受」等於「合理」?

世事中不合理但要接受的事情太多了,例如老闆要求員工不斷無償加班,員工因不同理由接受,是否代表員工認為「 不斷無償加班 」合理呢?又例如中共早年推行「大煉鋼」,多數人不單接受並參與,是否代表煉出無數廢鐵的運動是「合理」的呢?

-「按民調判斷是否合理」又合理嗎?

民調結果受不同因素影響,會有反覆起落,試想某項主張原本六成人接受,後來變成六成人反對,是否就代表該主張自動由「合理」變成「不合理」呢?如民意再逆轉,是否代表主張再由「不合理」變為「合理」呢?可見,純粹按民調結果判斷一事是否合理,本身已極不合理。

-一地民調結果就是國際標準?

羅致光連地方標準和國際標準都混淆,容我借用張堅庭反駁李力持有關笑話的國際標準的說法:「如只在香港有人笑,這是地方標準」。我不認為羅致光和李力持水平一樣的低,但認為以羅的學術和思辯水平,有關概念的混淆,不可能是無心之失。

-按照羅致光的邏輯,世上根本沒有普選的標準,只要當地民調顯示多數人接受的選舉制度,就是符合國際標準的普選制度,這樣的話,我敢斷言,無論古巴、伊朗、北韓等獨裁國家都是實行普選的國家,北韓的民調結果更可能是99.9%接受!羅致光的定義不單違背政治學上有關民主政制的基本理念,說法更與中央和建制派無異,實屬指鹿為馬。

2、 立法會三分之二議員通過與民意四分三支持類比的荒謬

身為民主派的前輩,羅致光無可能不知道,現時立法會中半數席議是功能組別,絕不能代表廣泛民意,因此以立法會三份二通過作為民意支持度的類比實在比喻不倫、理念混淆。

3、 羅認為現時政改「非考慮道德價值問題……這個純粹是每一個人有無權去投票的問題」,應參照民意決定。作為民主派前輩,羅理應相信選舉權和被選權理為基本人權,現時被選權被不合理限制,令市民欠缺真正選擇,基本人權遭侵害,此問題不是核心價值問題是什麼?泛民主派豈能根據民調結果一同剝奪之?

我和羅致光在民主黨相處多年,過去羅經常強調政策必須具合理性,批評純粹跟從民意是「民粹」表現,極不負責任,但羅在政改問題上明顯背棄堅持多年的論政方式和原則,以個別民調結果界定何謂普選,再要泛民主派跟從,並指此為符合國際標準的普選,歪理連連,令人憤怒!

我在本年2月25日《明報》撰文《無底線的退讓與投降何異》批評羅致光,今日再次撰文希望以正視聽。我認為中央政府一直背棄普選承諾,要解決當前普選爭議,中央作為始作俑者,應取消8.31的無理限制,確保參選制度無不合理限制,再由市民一人一票選出。相反,民主派已忍無可忍,羅致光一再要求民主黨在8.31框架下退讓,根本是赤裸裸的投降主義,羅所謂的「第三條路」,自稱是為強化民主黨在中間選民的支持,實際效果卻令人覺得他不斷發表歪理,意圖向中央靠攏,令民主黨堅定爭取普選的形象模糊化。

我希望向羅致光和社會人士講清講楚,現時黨內全部六位立法會議員,過百名區議員和社區主任中,我從無聽過任何人認為8.31框架下,仍可能實行普選,更不會接受所謂的「袋住先」,他們每位都是每天直接面對市民,聽取民意。如羅的主張反映民意,有助民主黨,相信不少在前線奮鬥的朋友已群起支持。但事實正好相反,每當羅發表類似言論,市民對民主黨的質疑只會增加,前線的壓力只會增加,羅致光希望以其歪論「協助」民主黨爭取中間選民支持,實在敬謝不敏,我請他「講少句,當幫忙」。

最後,如果政改拉倒,我建議無論是梁振英、林鄭月娥或葉劉淑儀未來如果組班,應該邀請羅致光入閣,不是擔任勞福局局長,而是政制事務局局長,繼續走其康莊的「第三條路」,相信他的表現,會遠勝於譚志源和劉江華。

2015年4月15日 星期三

裝出來的強國

中國在南沙群島多個島礁進行填海造陸工程,這些人工島造價都不便宜,其中建設最完善的永暑礁,就花費了736億元人民幣(約3680億元台幣),這還不包括島上設施。

中國目前在南海控制的島嶼中,有7個島正進行填海造陸工程,分別是華陽礁、美濟礁、赤瓜礁、東門礁、南薰礁、渚碧礁及永暑礁。各島面機迅速擴大,並出現重機具、碼頭、房屋等設施,甚至機場也在修建計劃中。

不過,造島成本並不低,中共官方媒體《人民日報》主管的《國際金融報》13日就指出,按照建島方案,永暑島將建造成陸地面積約62平方公里、湖泊面積約6.5平方公里、港灣面積約35.5平方公里,總面積約104平方公里。

土木工程學專家根據水深等條件計算,填出高於水面平均3米的陸地,需要土方約6億1100多萬立方米,土方總價在709.63 億元人民幣左右;加上堆砌圍堰用混凝土沉箱兩層和混泥土砂漿填充成本,工程總造價約為736 億元人民幣。而這也只是填海建島的費用,島上各種設施還需要專項資金。

「最先圍海造島的是越南。」學者林侑柯指出,越南早已把它所佔奪的島礁進行要塞化工事,而且上面部署重炮及大量兵力,其實連菲律賓也在佔有的島上進行機場等現代化的設施。

林侑柯說,中國的一系列動作是為未來作為確保南沙諸島主權,或者主權談判的一個重要籌碼;這些人工島是否要駐防武力,在未來是有彈性的,「先把基礎設施做好,然後視周邊的狀況發展,再做後續動作,這是一個很大的戰術彈性。」

我認為,中國的這個做法其實是很符合中共的野心。不過,不安分守己的下場只有不斷浪費本應屬於人民的財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