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7年9月4日 星期一

幾乎每單新聞也揭官商黑幕或大陸非法走資(偷、搶、借左唔還)

除咬著王岐山不放,郭文貴更把矛頭指向海航。他在受訪中出示多份聲稱已經美國機構公證過的銀行個人賬號,持有人包括海航董事長陳峰、執行董事長王健,以及海航私人80後大股東貫君等。郭指海航至少有4萬億(人民幣.下同)的資金流向王岐山家人的賬戶。郭還首次公開神秘人物貫君照片。

郭文貴首先用圖示方式列出數以十計涉陳峰、王健、貫君名下有關的公司,與王岐山家人持有的公司間的關連,指這私人公司掌控的財富達20多萬億;然後再出示上述銀行賬號,「他們就是通過這樣的方式,以購買飛機、海外投資等名義,將4萬多億銀行貸款,變成王岐山他們家的財產」。郭指,他因應北京「有關朋友」請求,臨時拿下王岐山夫人姚明珊、養女孫瑤以及妻妹姚明端、妻姪姚慶等人的銀行戶口資料沒有披露。

他說:「海航說要告我,又說要把股權捐出去,這不是滑天下之大稽嗎?陳峰、王健他們如此慷慨,為甚麼不把現金捐出?捐甚麼股權啊,還想讓人家幫他們負債?」

海航日前公開否認有中國政府官員的家人在海航任職,但英國《金融時報》早前調查認為:「可以明確的是,王岐山與一家公司的幾位創始人關係密切,這家公司就是海航的前身。」文章詳細說明了王岐山當年與海航創始人陳峰及多名海航高管的密切關係。海航上周已表示決定入禀告郭文貴。

貫君等人否認中共高層私生子女身份 澄清影片疑由中共製作兼上載

逃往美國的中國富商郭文貴近來大爆真假難辨的中共高層資訊,亦因此令其本人深陷中美兩國的官司之中。

昨晚,又有一段反擊郭文貴的影片在網上流出,片中人分別是被郭文貴指為中共高層私生子女的貫君、劉呈傑及孫瑤。

三人否認「中共高層私生子女」的身份,但沒在提供跟父母的照片,也沒有否認手持大量資產,致使這個現身說法與郭文貴的指控一樣,缺乏證據。

相關影片被上載到Twitter帳號「掃地僧」及YouTube帳號「RLRPG RLRPG」。貫劉孫3人在片長近6分鐘的影片中指出,他們均非中共高層的私生子女,惟對於郭文貴指控王岐山家族通過海航等掌控大量財產,包括海航自身也曾承認為大股東的「貫君」,以及在美國官方資料庫中查到「孫瑤」擁大量房產等問題,影片則未有具體反擊。

貫君、孫瑤均稱郭文貴造謠,並稱郭文貴的指控「胡說八道」、「無稽之談」;而奇怪的是,劉呈杰在影片中未發一言,所有的「澄清」均是由他兄長代替他否認。影片旁白表示,對郭文貴的海外造謠行為,貫劉孫三人「不排除通過法律途徑追究他的責任,維護自己的合法權益」。

然而,影片中雖出現了3人的生活環境,如與家人、同事在一起的場面,卻沒有3人與父母的合照與片段,也沒有提供3人年輕時的照片佐證,令人難以信服3人所說之內容的真偽。「掃地僧」及「RLRPG RLRPG」這兩個帳號近日持續發布反擊郭文貴的錄音及影片,疑似為中共所注冊的反擊帳號。

我諗冇乜人留意這一單新聞。

中環海濱摩天輪事件,咁簡單一件事都搞到一鑊泡。

但如果有認真去睇「有線電視」和「CCTVB」報道內容,大家會有南轅北轍的感覺,可以說簡直係兩單新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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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睇完「有線電視」感受】

現有摩天輪營辦商續約招標落選,新的營辦商被指用$1成立公司而且沒有相關經驗,背景也受到質疑。而舊營辦商向新營辦商商討轉讓現有摩天輪未獲回覆,而拆走現有摩天輪需時兩個月,因此並不夠時間在租約完結前交還政府給新營辦商開始經營,而新營辦商需要重新興建新的摩天輪。發展局局長表示不會參與雙方「商業」問題。

【睇完「CCTVB」感受】

摩天輪現有營辦商招標落選,新的營辦商有相關經驗(?),政府所收租金較舊營辦商高,但市民支付摩天輪收費卻較低,政府亦已經收取六個月的租金。由於現營辦商拆卸現有摩天輪需時兩個月,估計在租約完結前未能預期將土地交還,而新的營辦商需要重新興建新的摩天輪。

一單新聞,兩種報道手法,兩個相反的感受。

(有冇人睇咗兩電視台的報道手法,睇唔睇到有咩唔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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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件事背景】

1: 原營運商Swiss AEX花了十八個月建造摩天輪,並於2014年12月開始營運。場地租用及營運權為期三年(要18個月建造的東西只有36個月合約?),於2017年10月到期。

2: 2017年頭,政府在沒有與Swiss AEX磋商續約的情況下為摩天輪在10月到期後的營運權進行招標。2017年5月公佈結果,Swiss AEX有入標但落選;中標的是一間以一元成立的公司。

3: 2017年8月30日,摩天輪停止運作。

4: 2017年9月2日,Swiss AEX對外宣佈新營運商並沒有誠意及足夠資金購買摩天輪,亦沒有營運摩天輪的經驗。

5: 翌日,政府官員聲稱摩天輪的轉讓屬私人商業決定政府不便介入。並指出若摩天輪不出讓,需於2017年10月底前拆卸(拆卸需時兩個月)及將場地交還政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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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個人感受】

一般大型設施係會係由政府出錢興建,然後再由營辦商投標管理。摩天輪新營運合約得三年,若再起過新嘅摩天輪要18個月,新營辦商到底係咩玩法?佢條數又點計?

我完全感覺到今次是一個「天仙局」,當日引外國人來港投資(包括軟硬件和專利技術),待第一個合約完咗就踢人出局,再由政府「心儀」的人接手,利用時差「焗」現有營辦商賤價賣走,旨在「生吞」成件摩天輪。

黑箱作業、請君入甕、天仙局、食夾棍、起尾注、用完即棄、過橋抽板等詞彙來形容事件都好貼切。

成件事完全感受到現在香港的黑暗,簡直是一宗國際醜聞,醜事傳千里,今次外國投資者中伏,以後要再搵外國投資者來香港投資都幾難!

中環摩天輪因原營辦商Swiss AEX未獲續標,上月突然停業;同時,新營辦商TECL至今仍未就購入原有的摩天輪與Swiss AEX方面達成協議,導致這個二十層樓高,運作不足三年的全港最大摩天輪,很可能要在本星期四(9月7日)拆卸。《壹週刊》調查獨家發現, 新營辦商TECL的董事,竟與發展商會德豐的大股東吳光正之女婿為生意伙伴。

根據公司註冊處資料,去年11月成立的TECL(The Entertainment Corparation Limited)的唯一董事和股東是鄧米高(Michael Edward Sean Denmark),他最為人熟知的經驗就是有份舉辦中環海濱的「友邦歐陸嘉年華」。《壹週刊》發現,「嘉年華」的最大股東為一四年成立的MDME Limited。根據其網頁資料,該公司有為多個大型活動尋找贊助商的經驗,包括Clockenflap音樂節、Art Central藝術展等。董事除了鄧米高外,還有馬健能(John Paul Mclellan)。這名英藉律師馬健能,正是吳光正女兒,連卡佛行政總裁吳宗恩的丈夫,同時是何敦•麥至理•鮑富律師行的合伙人,主責傳媒及娛樂業務。

事實上,摩天輪的短期租約部分範圍,正正座落於去年獲城規會通過,計劃興建五座私人甲級商廈的「中環新海濱第3號用地」之上;倘若將來3號用地正式招標出售,很可能有潛在利益衝突。

去年六月,發展局曾就「中環摩天輪用地臨時用途」向中西區區議會諮詢。諮詢文件指,原摩天輪座落於「中環新海濱」3號和7號用地之間,但由於3號用地將於「未來兩三年」內開展長遠發展,因此在重新招標之時,「位於3號用地的部分將不能夠繼續租出作臨時用途」。而原摩天輪及其地基均位於7號用地之內,當時發展局在文件中都指出,若由原營辦商中標,「將不會出現任何技術方面的困難」;相反新營辦商可能要「約一年時間申領相關牌照及裝設新的摩天輪」。

但到去年九月,城規會正式通過「中環新海濱第3號用地」的規劃大綱,計劃將約4.76公頃的3號用地售予私人發展商,與建五個大型商廈,並需將原本位於用地內的郵政總局拆卸。政府其後於去年11月開始就摩天輪用地新短期租約公開招標,到今年五月正式公佈結果,但最後卻由去年11月才以1元資金成立的TECL投得。

發展局既然本身都認為讓原營辦商繼續營運摩天輪困難較細,卻在3號用地的規劃正式通過後,突然將租約交予TECL。而TECL竟又與本港發展商有明顯關係,政府應公開招標過程和投標資料,釋除公眾疑慮。

《經濟通通訊社4日專訊》一行三會等聯合叫停 ICO(首次代幣發行)融資,明確即日起,各類代幣發行融資活動應當立即停止,已完成代幣發行融資的組織和個人應當做出清退等安排,虛擬貨幣即時跳水。

「中國最專業的比特幣交易平台」的火幣網數據顯示,比特幣、萊特幣、以太坊等虛擬貨幣齊跳水,其中比特幣低見26808元(人民幣.下同)。

周六(2日)早上9點左右,火幣網比特幣價格曾突破32000元整數關卡,最高達32300元,刷新歷史新高。照此計算,比特幣短短兩日已大跌17% 。

話說,最近中國為防經濟爆煲,不斷收緊資本管制,將資金鎖國防走資。咁樣中國人辛辛苦苦賺(貪?呃?偷?搶?邊個字眼,你自己話事啦)返來嘅血汗錢,真係隨時唔見一大截。

於是,中國人抱「一方有難八方失聯」嘅精神,竟然俾佢哋諗到條世紀絕橋走.資.去!就係學「老頑童」周伯通玩左右互搏!話說有中國公司,要求一間美國律師樓,幫佢開一間美國公司。然後呢,間新成立嘅美國公司,就會走去告間中國公司違約,要求賠錢。咁即係個律師同時代表兩間公司打官司,左手告右手?媽呀,好亂呀。

正所謂,「公司要贏,單官司就一定要輸」!中國公司向律師提出要求,話官司不能夠庭外和解了事,係一定一定一定要打輸,原因好簡單,因為打輸官司件事會真啲,咁樣公司就可以更輕易將350萬美金,於3個月內輕輕的走了,不帶走一點雲彩。

至於點解呢單野會流出,因為個律師將佢同客戶嘅對話打咗喺blog,而個律師當然冇接到單case。

呢件事證明咗:

一:果然道高一呎,魔高N丈!中國人真係天才,到底個腦裝乜嘢,先會諗到呢條咁屈機嘅橋?所以,走資方法無限種,只有你想唔到,沒有強國人做不到的。如果將呢種天賦去做正經嘢,人類應該可以進化到移民去火星。

二:中國成日講愛國,如果係真愛,你就唔使嘢嘢限住晒做Control Freak啦。家陣佢出咁多招阻止你班友跟佬走,就係心底都知你班吓吓話愛國嘅中國人,都係「身體卻很誠實」。

三:好衰唔衰你班友仔,走佬都未算,仲要走去「勾結外國勢力」夾計一齊走,咁即係明剃偉大神國眼眉,話畀人聽,「中國經濟靠唔住,搵外國佬就唔使輸」。你叫泱泱大國,顏面何存?

最後結論係,希望所有愛黨愛國嘅香港司長、官員、民建聯嘅人才、屈女士呀等等等等,我知道你哋對黨嘅愛,唔係得個講字。「國家有難,匹夫有責」,快啲轉返晒啲錢做人仔運上大陸救國啦!

【嚴防走資】公安部打擊地下錢莊 破380案涉逾9000億元

【海航之謎】海航喪過安邦?前者勁走資 後者被落閘

經紀親述走資新招,香港如何成為人民幣外流中轉站

一想到有狗官不勞而獲四萬億?!?!呢個是什麼世界?打份牛工,一粒鐘連四十蚊都無。佢娘親!

2017年8月31日 星期四

統一台灣?

在國際比賽中,有時會有中國隊和中國台北隊(大陸稱呼)較量。如果台灣是中國一部分,為何中國隊裡卻沒中華民國公民?為什麼香港隊的英文名稱卻沒有強迫加上Chinese,難道香港是一個獨立國家?這些豈不是自相矛盾?顯然所謂中國隊的正確名稱應該是:中國大陸隊。而自稱中國政府的官員裡有多少台灣同胞?他們有資格代表整個中國嗎?

縱觀全球,台灣唯一的「境外敵對勢力」(共黨慣用語)就是中國大陸。共黨一邊說,台灣人是同胞,一邊卻在不斷打壓全體台灣人。正因為共黨不斷自稱代表全中國,一中一台早已是世界共識。連那些承認一中的國家,早就將台灣作為一個國家看待。美國之音、法國國際廣播電台、英國廣播公司等對華節目、世界媒體和川普都使用「台灣總統」這個名稱。只有共黨使用「台灣地區領導人」此拗口的說法。

今年一月,奈及利亞要求台灣代表團撤出其首都。國台辦發言人發表評論:「國際社會普遍奉行一個中國政策是大勢所趨。在國際上搞兩個中國、一中一台、台灣獨立是注定沒有出路的。」

共黨彷彿站在道德制高點,積極致力統一的政黨。恰恰相反。早在民國20年,共黨在蘇聯反華勢力支持下,在中華民國境內,建立偽中華蘇維埃共和國,顯然就是「兩個中國」。

中華民國成立前一年,巴拿馬就和清朝政府建交,是中華民國建交歷史最長的邦交國。共黨在巴拿馬只有貿易發展辦事處。該辦事處卻每年舉辦所謂的國慶活動,掛國旗放國歌,邀請巴拿馬官員參加,有時連該國副總統也會出席。多明尼加也不承認中華人民共和國,中共的商務代表處照樣在那裡舉行國慶活動、播放國歌。

對於美國華人,「兩個中國」早已司空慣見。有些華人社團一直和兩個中國政府互動。每年中華民國、中華人民共和國在美國各地舉行國慶活動。有些美國政府官員和華人代表每年也參加兩個政府的國慶活動。國會眾議員趙美心、Ed Royce等和一些華人大佬也是二邊都不缺席。而大陸大使館顯然也知道,這些人參加中華民國國慶,非但不打壓他們,反而和這些人把酒言歡。

可見,共黨一邊高調反對兩個中國,一邊卻在全世界搞兩個中國、一中一台。

如果中國只有一個,何須再次統一?台灣媒體早已用「全國」取代「全省」的稱呼。連國軍歷史文物館網頁上「中共叛國」的歷史都使用「中國大陸」而不是「我國大陸」,承認自己是中國人的台灣人越來越少。要他們自稱中國台灣更加不可能。

中國共產黨否認中華民國存在幾十年,直接幫助台獨蓬勃發展。繼續否認中華民國,最終就是台灣國的出現。

當年毛澤東用所謂的民族大義,號召蔣委員長停止剿匪,一起抗日。現在共黨仍企圖用民族大義併吞台灣。他們如果真心誠意為了民族大義,首先應該解除黨禁。邀請國民黨回大陸發展黨員。使其成為真正的中國政黨,也消除了「獨台」的可能性。

第二,將國名中刪除人民二字,英文名字就和中華民國一樣。從陳水扁開始,國際交流就開始使用「中華民國(台灣)」。大陸政府則可使用「中華民國(大陸)」以示區別,直接將台獨們逼上梁山。大陸的「中國人民郵政」在1992年就刪除人民二字,改稱中國郵政。改國名並非不可能。

只有當共黨放棄自稱中國,改稱中國大陸,台灣才有可能自稱中國台灣。

有學者建議用「一個中華民族」取代九二共識,那是幼稚的文字遊戲。共黨應接受「兩個中國」的既成事實,才可能最終合二為一,必須平等對待台灣民選政府。統一不是強迫外國承認一個中國,也不是靠打壓台灣就可成功。然而,共黨連一個小小香港都無法收買人心。若其不徹底改變僵化的思維,統一就不可能發生。

毛澤東在一次接見外賓時說了這樣的話:

「臺灣是蔣介石當總統好還是胡適好、還是陳誠好,我看還是蔣介石好。但凡在國際活動場合,有他我們不去。至於當總統還是他好……十年、二十年會起變化,給他飯吃,可以給他一點兵,讓他去搞特務,搞三民主義。歷史上凡是不應當否定的,都要作恰當的估計,不能否定一切。」


新中國成立後,毛澤東與蔣介石再沒有見過面。但這並不等於說二人之間再沒有任何接觸,只不過,他們之間的接觸是以特殊方式進行的。

毛澤東看出蔣介石不想分裂中國

1950年,朝鮮戰爭爆發,美國派第七艦隊開入臺灣海峽。6月27日,杜魯門以共產黨占領臺灣,將直接危及太平洋地區安全為由,公開拋出了「臺灣地位未定」論。當時的蔣介石心情十分矛盾。一方面,以他自己的兵力,不可能守住臺灣,因此,他希望美國人幫助他守臺灣,希望美國第七艦隊這個「保護傘」能長期在臺灣海峽存在。

另一方面,他也看出美國人有分裂中國的陰謀,杜魯門的「臺灣地位未定」論就是他們分裂中國陰謀的一部分。因此,在美國人拋出「臺灣地位未定」論之前和他商談此事時,他沒有表示同意。經過反覆思考和權衡,最後他下定決心,即使美國人從臺灣海峽撤走第七艦隊,也要堅持一個中國的立場。

當美國人公開拋出「臺灣地位未定」論時,他決定公開表示自己的這個態度。6月28日,經蔣介石授權,國民黨「外長」葉公超發表聲明,一方面接受美國關於臺灣防務的計劃,另一方面明確表示:臺灣是中國領土之一部分,仍為各國所公認,國民黨接受美國防務計劃,自不影響國民黨維護中國領土完整之立場。他特意在聲明中表示:「臺灣屬於中國領土一部分」,「中國對臺灣擁有主權」。

毛澤東看到葉公超這個聲明後說,蔣介石還有一點良心,不想分裂中國,不想成為千古罪人。

1954年12月,美台簽署了針對大陸的「共同防御條約」。為了表示中國政府強烈的反對立場,打破美國使臺灣海峽現狀固定化的陰謀,毛澤東決定給美國一定打擊。1955年1月18日,中國人民解放軍實施了建國以來首次陸海空三個軍種協同作戰,一舉攻克了作為臺灣門戶的一江山島。美蔣慌了手腳,他們一方面在臺灣海峽增加兵力,另一方面也極力尋求國際上的「支援」。

在這個過程中,美國和蔣介石各有各的打算。蔣介石尋求國際支援,是為了擴大自己的國際生存空間,多爭取一些外援。而美國人則打算借此機會,把臺灣從中國分裂出去,搞「兩個中國」。美國人為了達到這個目的,搞了一個把臺灣問題國際化的陰謀。美國總統艾森豪威爾急切呼籲通過聯合國的斡旋「來停止中國沿海的戰鬥」。他們還搞了大量外交活動,想通過聯合國的介入來實現海峽兩岸的停火,把臺灣問題從中國一國之內的問題,變為必須通過聯合國的國際問題。

對於美國人的這個陰謀,蔣介石也心知肚明,他決定不接受美國總統的這個「好意」。當年2月14日,蔣介石在答中外記者提問時說:「在四千餘年的中國歷史上,雖間有賣國賊勾結敵寇叛亂之事,但中華民族不久終歸於一統。」在維護祖國統一問題上,「漢賊不兩立」,這也是中國人立身報國的基本立場。他還說:「我決不放棄收復大陸的神聖責任,大陸和臺灣皆為中國領土之一部分,不容割裂。」那是國民黨考慮從收復大陸來實現一統中國的意願。

毛澤東看到蔣介石這個談話材料後表示:在維護祖國統一問題上,蔣介石和美國人考慮的不一樣。在毛澤東的決策下,中國政府也通過外交努力,爭取到蘇聯和東歐一些國家的支援,挫敗了美國人企圖把臺灣問題國際化的陰謀。後來,毛澤東在《告臺灣同胞書》中特意向蔣介石說了這樣的話:美國人是靠不住的。可是,蔣也深深的明白到,中國共產黨也是一樣靠不住的。

「臺灣還是蔣介石當總統好」

上世紀50年代末,在實行專制統治的國民黨的眼皮下,出現了一種從未見過的情況:臺灣有些人,包括國民黨內部一些人,也打出了民主選舉的旗號,要競選「總統」。原來,這背後有美國的無形之手。美國人見蔣介石對美國搞「兩個中國」不配合,就打算把蔣介石換掉,讓另外一個更聽美國話的人來當「總統」。

在美國人的活動下,臺灣政壇上出現了推舉「總統」候選人的活動。有人推舉陳誠,也有人推舉胡適。胡適是個親美派頭子,但他是個文人,沒有從政經驗,被選上「總統」的可能性不大。於是,美國人就傾全力支援陳誠。美國人支持陳誠競選是為了讓陳誠當選後,在政治上實現一種過渡,讓蔣放棄權力,他們也就便於挾持陳誠搞「兩個中國」了。蔣介石對美國人搞這一套的陰謀很清楚。他表面上說同意搞民主競選,但實際上從來就不打算放棄權力。

正當此時,毛澤東表示了這樣的態度:在臺灣,還是蔣介石當「總統」好。他在一次接見外賓時說了這樣的話:「臺灣是蔣介石當總統好還是胡適好、還是陳誠好,我看還是蔣介石好。但凡在國際活動場合,有他我們不去。至於當總統還是他好……十年、二十年會起變化,給他飯吃,可以給他一點兵,讓他去搞特務,搞三民主義。歷史上凡是不應當否定的,都要作恰當的估計,不能否定一切。」

毛澤東的這番話十分明確:我們共產黨只希望蔣介石在臺灣當「總統」,而且只要是蔣介石當臺灣的「總統」,我們就會給他一定的國際活動空間,「國際活動場合,有他我們不去」。不僅如此,還要讓蔣介石在臺灣當「總統」當得「穩」,「給他一點兵」。(但兵從何處來?)

毛澤東是特意在外賓面前講這些話的。這些話也確實造成了很大國際影響。後來蔣介石能夠在所謂「總統選舉」中獲勝,再次當上「總統」,與毛澤東特意講這些話,給他一定程度上的支援是有關係的。

毛澤東和蔣介石第一次派人互相溝通

由於毛澤東與蔣介石在維護中國統一問題上見解一致,在挫敗美國人搞「兩個中國」陰謀問題上,配合也算有默契,加上毛澤東在國際上公開了他關於支援蔣介石當「總統」的意見,因此,蔣介石有了與毛澤東建立特殊聯繫的打算。毛澤東也正想爭取蔣介石同意,以便實現臺灣和平解放,因此,也願意與蔣介石溝通。周恩來於1956年5月5日在接見外賓時,請他們給蔣介石傳話說:「蔣介石如果願意將臺灣歸還祖國,就是一大功勞,中國人民會寬恕他的。」蔣介石聽了這個話,就更想早日與中共方面溝通了。(寬恕?哈哈)

上世紀50年代後期和60年代初期,國共雙方都努力尋找能夠實現溝通的中間人。這個人終於被找到了,他就是曹聚仁。曹聚仁是個有一定政治活動能力的文化人,過去與共產黨和國民黨的上層人物都有密切接觸,國共兩黨都把他視為上賓,他本人對國共兩黨也表現出一種不偏不倚的態度。正是因為這個關係,他在中國共產黨解放大陸時,沒有留在大陸為新中國政權工作,也沒有跑到臺灣去為國民黨政權工作,而是跑到了香港。他想做一個「不在此山中」的觀察者。

按照蔣介石的旨意,蔣經國於上世紀50年代中期兩次找到曹聚仁。一次是蔣經國秘密派一艘小型軍艦,到香港把曹接到臺灣,與曹密談如何由曹出面建立國民黨與共產黨的溝通渠道。另一次是蔣經國親自到香港找曹聚仁,與他再次商談如何與共產黨溝通的問題。曹聚仁答應接受蔣介石的委託後,蔣介石就把曹請去了臺北。蔣介石、蔣經國在陽明公園會見了曹。會見中,蔣介石向曹表達了自己願意與大陸溝通的想法,同時告訴曹:「你此番去大陸一定要摸清大陸方面的真實意圖。」

曹聚仁於1956年7月到達北京。7月16日,周恩來在頤和園接見了他。周恩來在聽了曹介紹的蔣介石的意願之後,提出了實現「第三次國共合作」的方針。周恩來說,第三次國共合作的目的,就是實現祖國統一。對於臺灣,「只要政權統一,其他問題都可以坐下來共同商量安排。」10月3日下午,毛澤東在中南海懷仁堂接見了曹聚仁,對國共第三次合作問題,提出了許多建設性的打算。毛澤東表示:蔣介石在中國現代史中起的積極作用是應該肯定的。他還讓曹到各處去走走看看。第二天,周恩來宴請曹聚仁時,告訴他,今後你就是大陸的常客,什麼時候都可以來。

此後曹聚仁多次往返於大陸與臺灣之間,為國共兩黨的溝通而奔忙。曹每次到大陸,毛澤東、周恩來都與他秘密談話。毛澤東和周恩來在談話中都表示了和平解決臺灣問題的意圖,並且答應和平解決臺灣問題後,給蔣介石以優厚的條件和待遇。曹也在返回香港後轉道臺灣,直接與蔣氏父子見面,轉告中共方面特別是毛澤東、周恩來的意見。

經過多次溝通,國共雙方在一些重要問題上有了一些共識,比如,國共兩黨都堅持一個中國,都維護祖國統一;國共兩黨也都有了和平解決臺灣問題的意願。更重要的是,通過曹的溝通,雙方也都有了一定的信任。

毛澤東給蔣介石制定了「一綱四目」的寬大政策

炮擊金門不久,毛澤東和周恩來在北京會見曹聚仁並請他吃飯。在這次談話中,毛澤東告訴曹聚仁:「只要蔣氏父子能抵制美國,我們可以和他合作。我們贊成蔣介石保住金、馬的方針。如蔣撤退金、馬,大勢已去,人心動搖,很可能垮。只要不同美國搞在一起,台、澎、金、馬都可由蔣管,不管多少年,但要讓通航,不要來大陸搞特務活動。台、澎、金、馬要整個回來。」毛澤東還說:「我們的方針是孤立美國。他只有走路一條,不走只有被動。要告訴臺灣,我們在華沙不談臺灣問題,只談要美國人走路。」

在場有人提出,美國人一走,美國對臺灣的軍援會斷絕時,毛澤東說:「我們全部供應。他的軍隊可以保存,我不壓迫他裁兵,不要他簡政,讓他搞三民主義,反共在他那裡反,但不要派飛機、派特務來搗亂。他不來白色特務,我也不去紅色特務。」曹聚仁問:「那麼,臺灣人民還可以保留原來的生活方式嗎?」毛澤東答道:「照他們自己的生活方式。」看來和我們名存實亡的一國兩制極為相似。

從上面毛澤東的談話中可以看出,毛澤東對蔣介石是採取十分寬大的政策的,前提是臺灣回歸祖國,不和美國人搞在一起。但是,蔣介石對共產黨的政策一直心有疑慮,後來,在曹聚仁說了毛澤東講在臺灣還是蔣介石當「總統」好的話以後,蔣介石才對毛澤東的話有一些相信,開始考慮毛澤東提出的寬大條件。對此,蔣氏父子私下反覆議論過,但一直沒有什麼結論。

上世紀60年代初期,毛澤東把曾經提出給蔣氏父子的寬大政策,加以細化,又增加了一些新的內容,形成了和平統一祖國的總體構想。後來周恩來把毛澤東的這些構想概括為「一綱四目」。毛澤東、周恩來都向曹聚仁談了「一綱四目」。他們怕蔣介石不放心,還於1963年通過過去與蔣介石、陳誠二人關係都比較好的張治中致信陳誠,在信中轉達了「一綱四目」的基本內容。

「一綱四目」的具體內容是:「一綱」:只要臺灣回歸祖國,其他一切問題悉尊重總裁(指蔣介石)與兄(指陳誠)意見妥善處理。「四目」:第一,臺灣回歸祖國後,除外交必須統一於中央外,所有軍政大事安排等悉由總裁與兄全權處理。第二,所有軍政及建設費用,不足之數,悉由中央撥付。第三,臺灣之社會改革,可以從緩,必俟條件成熟,並尊重總裁與兄意見協商決定,然後進行。第四,雙方互約不派人進行破壞對方團結之事。

毛澤東、周恩來在與曹聚仁的談話中除了再次強調這「一綱四目」的內容外,還強調:過去我們談的意見,不是我們個人的,是中國共產黨政府的意見,是官方的,請蔣介石放心。毛澤東還提到,蔣介石有什麼條件,有什麼意見,可以提,我們一定認真考慮。

曹聚仁到臺北後,向蔣氏父子講了毛澤東的這個意思。蔣介石、蔣經國、陳誠等國民黨高層領導人經過一番研究,決定提出他們的一些條件。他們的這些條件,有與毛澤東想法一樣的,也有與毛澤東的想法不太一樣的。曹聚仁帶著這些意見,往返於大陸與臺灣之間,進行溝通。經過一番努力,雙方在一些重要問題上基本達成了一致。

1965年7月,毛澤東與曹談話中間,毛澤東親筆寫了一首詞《臨江仙》,其中有兩句是:「明月依然在,何時彩雲歸。」表達了毛澤東希望蔣介石回大陸安度晚年的誠意。7月20日,回到臺灣的曹聚仁在臺北日月潭的涵碧樓,向蔣氏父子介紹與毛澤東談話的情況,並且向蔣介石轉交了毛澤東題的詩。蔣介石看了毛澤東的詩後表示,十分感謝毛澤東的好意。

同時,蔣氏父子根據他們與大陸溝通的結果,擬出了六個條件。蔣氏父子要曹向毛澤東轉達這六個條件,然後雙方再進一步商量。

這六個條件是:1、蔣介石偕同舊部回到大陸,可以定居在浙江以外的任何省區,仍任國民黨總裁。北京建議撥出江西廬山為蔣介石居住與辦公的湯沐邑。2、蔣經國任臺灣省省長。臺灣除交出外交與軍事外,北京只堅持農業方面耕者有其田,其他政務,完全由臺灣省政府全權處理。3、臺灣不得接受美國任何軍事與經濟援助;財政上有困難,由北京照美國支援數額照撥補助。4、臺灣海、空軍并入北京控制。陸軍縮編為四個師,其中一個師駐在廈門、金門地區,三個師駐在臺灣。5、廈門與金門合并為一個自由市,作為北京與臺北間的緩衝與聯絡地區。該市市長由駐軍師長兼任。此一師長由臺北徵求北京同意後任命,其資格應為陸軍中將,政治上為北京所接受。(和香港特首候選人人選相似,要中國有點進步,談何容易)6、臺灣現任文武百官的官階、待遇照舊不變。人民生活保証只可提高,不准降低。(基本法也吹五十年不變,哈哈)

這些條件,實際上是蔣介石通過曹聚仁和毛澤東多次交涉後形成的,應該說明眼人一看便知道,為中共服務而成。在軍隊問題上,由於毛澤東過去有過讓國民黨保留一點軍隊的意見,雙方在這一問題上能達成「共識」,實在是很不容易的。可惜由於不久之後,中國大陸發生了「文化大革命」,一些民主黨派和民主人士也受到衝擊。1968年,蔣介石聽說一些紅衛兵去了他的老家溪口,炸毀了慈庵,十分氣憤。蔣介石得知這些情況後,對共產黨的政策產生了疑慮,便中斷與共產黨的聯繫。

2017年8月29日 星期二

令人感到沮喪的香港社會狀態

林鄭的燙手山芋 —— 談高鐵深圳福田站(建築師李鉞)

……福田站早於本世紀初,已被定性為深圳特區的尾站。其後不知何解,又幾經辛苦,把那僅餘二十六公里的高鐵路軌,伸延至西九,造成這段高鐵造價大超支,成為當時港鐵錢果豐主席、行政總裁韋達誠及工程總監周大滄等黯然離場的導火線。

天子犯法,屈庶民重罪

……按照基本法和04年釋法,政改有五步,第一、二步是行政長官向人大常委提交報告,人大常委「確定是否需要修改」,但確定是否修改,不等於規定如何修改,因此831框架根本不符合基本法。同是違法,皇帝高床軟枕,草民則罪加一等!你大可認為「13+3」罪有應得,但以為這便是彰顯法治,則未免太天真了。

一地兩檢的政治空間與日常生活 —— 「割地」非政治口號

……值得一提的是,數據預測在過去數十年未曾因為技術進步而變得準確。這貌似荒謬,但這正是政府原意:政府為取得公眾支持來合理化基建建設,有強大誘因去提供不準確資料。所以傅以斌認為在這個情况下探討數據預測方法本身沒甚意義,更重要是對故意揑造數據者問責,包括向官員追究刑責。傅以斌一語道破,基建項目充斥錯誤資訊源於權力誤用,高估效率、低估成本是當權者賴以主導輿論的權謀,務求讓項目盡快上馬。君不見政府當日力銷三跑時與今日自打嘴巴,稱高鐵難以取代航空以合理化三跑項目?

批石永泰「和平抗爭不切實際」論 余若薇:叫人不要抗爭,還是叫人不要和平?

大律師公會前主席石永泰早前接受有線新聞專訪,形容被改判監禁的雙學三子,是「出得嚟行,預咗要還」,質疑為何要入獄便說成是「政治迫害」,並指學者戴耀廷提出「和平抗爭」是書生論政和不切實際的期望。

另一大律師公會前主席、公民黨余若薇,今午出席支持被囚示威者遊行時,稱不同意和平抗爭是不切實際的說法,強調世界各地人民不滿意政權時,會出來抗爭,很多人相信和平抗爭會達到目的,質疑石永泰「是叫人不要抗爭,還是叫人不要和平?」反問當政權不給予真普選,是否便要放棄,又有何出路。

余若薇強調,雙學三子有接受懲罰,問題是懲罰程度是否恰當,若懲罰他們是因為有暴力,反問他們做了什麼暴力的事。

余若薇認為,市民日後反抗政府的代價會愈來愈大,但相信這不會有阻嚇作用,因市民短期內或有所擔心,但長遠而言,無論政權如何專制、打壓,公義會長存市民的心,「政治檢控」不會奏效。

余大狀有古講:

日前清晨五時多8號風球高掛,家中突然局部停電,傭人房的冷氣、雪櫃頓時沒電。早上檢查所有13AMP 電掣失靈,沒電腦,電視、wifi,所有電動家具用品都不動了。午飯後,大廈修理員來視察一輪,堅持是主人房浴室地下暖管問題,沒法子修理,必須拆了地下管。丈夫與師父不斷理論,解釋為何師父的結論不符合常理。他對電器當然一竅不通,這掣那掣不分,但主人房浴室的地下暖管已壞了十多年沒有用,而且在地下,沒理由等十多年後的颱風才決定導致停電,一定是清晨風正烈時吹襲傭人房冷氣在室外的散熱管,保險跳掣,重啓保險掣便可。但師父堅持己見,説不能動那保險掣,有火花,隨時導致更大程度停電。

那怎麼辦?改掛三號風球後打了不少電話,終於在外面找到另一位師父。他到家中不出一分鐘,一望電掣箱,一扭保險掣,問題全部解決了。他説早前師父企圖開浴室地下暖管的電掣早就貼上膠布顯示沒用不關事……這事告訴我專業與不專業的分別,想到澳門沒電沒水,想到各地管治水平,想到堅持己見自以為是專業的管治團隊。我們不是專家,當然要信任專業人員,但他們有違常識的管治天天影響我們的生活。

最近一個又一個法律界重量級人物來告訴我們法治安好,不要批評法庭法官。市民當然沒法律訓練,但心中都有一把秤,終審法院頂上蒙眼女神手中不是唯一的秤,市民心中的疑慮不是法律界重量級人物説了算。

法院擔心外媒「說三道四」,但十多廿歲小伙子,沒案底,呼籲民眾和平理性非暴力方法爬欄進入原本是開放的廣場,沒有使用暴力,沒有任何武器,沒有肢體碰撞,沒有任何私人得益,被判即時入獄6至8月,叫外媒如何相信是符合法治原則? 

湯渣昨日既偉論真係值得我地尊敬:

對於一地兩檢,資深大律師湯家驊表示,基本法第二十二條清楚寫明,中央政府各部門不得干預香港根據《基本法》自行管理嘅事情,亦不可在香港設立辦事處, 以及要遵守香港的法律,佢又質疑,政府究竟根據甚麼憲制條文或法律基礎,可以做到一地兩檢,希望政府唔好誤導香港人、誤導立法會可以做到一地兩檢。

湯家驊又話,即使勉強要喺香港境內進行一地兩檢,將直接衝擊一國兩制,又引用《基本法》第十四條,指出香港政府係負責香港社會治安,第十六條說明香港政府是負起行政管理權,在區內負起行政管理權,第十八條規定香港特區只可以實行香港法律,所以在香港市中心進行一地兩檢,「憲法上根本完全是沒可能!」

陳冠中的香港三部曲中有一篇叫做《什麼都沒有發生》,每次打風過後,我的感受都可以用這句話來形容。除了街上尚未清除乾淨的樹枝,誰都難以想象昨天是怎樣狂風暴雨的景象,人們照舊返工、返學,就像任何一個平淡的普通日子一樣。

雖然看到澳門慘狀,真的很想說「原形畢露」「前車可鑒」,但畢竟受難的都是普通百姓,實在不該幸災樂禍。

做人要客觀,中國改革開放以來,經濟增長確實飛速,GDP和人均GDP都有大幅提高,物質生活是比以前豐裕了不少。

不過想要搭順風車而提倡「跟大陸接軌」的人,也要看清楚,接軌的不僅僅是經濟活動,同樣,政治制度、司法制度、文化教育也不可避免要跟著接軌,就算以上這些你覺得無所謂,至少公共交通、基建接軌總跟你有關係了吧?

而且最重要的,還有中國模式的接軌:有福我享,有難你當。

至於你是享福的那個「我」,還是當難的那個「你」,不是以你的意志力轉移的,就算再有主人翁意識,這個身份還是客觀條件決定的。

所以,每天早上起床刷牙洗臉的時候,麻煩照照鏡子,吾日三省吾身:

我三代以內有沒有直系親屬是高幹或中常委的?

我兩代以內有沒有直系親屬是人大 / 政協的?

我爸爸/爺爺是不是李嘉誠?

如果三個答案都是否,就趕緊擺正自己身為首陀羅或賤民的心態,不要去替婆羅門或剎帝利操心。

澳門至少還會派錢,雖然就算賤命一條,六千蚊也是賤賣了。大陸就更好了,只能靠刷《戰狼2》來自high。

無敵最寂寞,無知最快樂。無恥唔係咁易學,無畏自古最大鑊!

無須飽學,冇耳皮筴只靠托。無法無天,無賴先至有得博!

冇銀響袋冇得你惡。冇骨落地,no need to talk.

2017年8月20日 星期日

小心,我們今天做合法的事情,十年後中共說了算,十年前我們是犯法!

小心,又如果我們有人犯了法,服了刑,改過自身,十年後中共說了算,十年前的判刑過輕,唔該入去再坐過!

香港眾志常委周庭與建制派立法會議員何君堯今早出席港台節目,回應昨日大批市民遊行聲援16名被囚社運人士。何君堯說因2013年有人慫恿以非法行為佔中,言論有煽動性令年青人被誤導,因此認為判刑必須有阻嚇性,指律政司覆核刑期非政治檢控,若真是政治犯「閒閒地都十幾廿年或者終身監禁」。他點名指和平佔中發起人之一的戴耀廷不適合出任港大法律系副教授,批對方在大學執教鞭,稱以法律精神理念為重,但講一套、做一套,荼毒學生,「要將佢革離呢個位置」。

何君堯不認同「雙學三子」是政治犯,「如果當時你已經服咗刑,係社會服務令,嗰個係刑期嘅問題……一旦你認咗罪,你係咪都認自己係政治犯?社會服務令時唔係政治犯,坐6個月叫政治犯,咁你點衡量6個月、6年還是60年呢?以曼德拉來講,你啲bb仔,6個月濕碎啦,你邊係政治犯,就算係都有大佬同細佬之分……未去到」。




大律師公會及香港律師會早前就重奪公民廣場刑期覆核案發出聯合聲明,指未有證據顯示案件經法理及法律以外的因素審判。大律師公會前主席石永泰接受多個傳媒訪問,指港人不應批評「法院染紅」及「法治已死」,不過政府亦不應將政治問題,以法律手段處理。

石永泰指這次案件可由三個層面分析。在法律角度方面,他認為無論政府還是案中三人,如果在法律方面有理據,均應該上訴,並以陳志雲案作例,指陳「俾人篤兩次,最後贏返,又唔見人咁嘈?」至於法治精神方面,他指聲稱「法院染紅」的人士,和《環球時報》及《人民日報》批評外國法官就是勾結外國勢力沒有分別。最後在「師奶」的政治角度而言,石永泰指自己作為投票予羅冠聰的選民,有權發聲。他批評現時就案件出來發聲的人是「抽水」,就如佔領運動最後一刻才出來留守的人,更點名「公民黨收聲啦」。

石亦指自己並不了解律政司覆核的原因,明白「有追殺feel(感覺)」,但認為如果律政司司長袁國強認為有必要覆核,則「不可說是追殺」。他呼籲案中被告身邊的人勿再向法官或法庭發表仇恨言論,指「法治精神是脆弱的」,「好多時法治受挑戰的假象是自己整出來的」。現時香港人經常談及「法治已死」,如果中共要攻擊本港法庭的司法獨立,現時就可以「掩住個口笑」,望著香港人「自己隊冧自己」。他指現時案件的判刑等均為「技術性」的爭議,呼籲市民不要「將法官拉下水」。

他續稱香港為了爭取自由,必須在3方面多加警惕。對於政府,他呼籲政府勿將不屬法律領域的事以法律手段處理。以DQ案為例,該案件為政治問題,不過政府卻以法律手段解決。至於民間,則應該停止批評法官,即使有情緒上的宣洩或想「做show」,都不應和法庭拉上關係。最後,有許多親建制人士和機構經常詆譭香港法治,如批評香港有太多外籍法官及不愛國等,石認為中央應叫停這些評論,以免港人認為「『阿爺』要搞香港」。

香港電影導演及編劇陳嘉上,日前在雙學三子黃之鋒、羅冠聰及周永康被改判入獄後,在fb撰文直指政府主動製造社會撕裂。今日陳嘉上再於fb回應大律師公會前主席石永泰「出得嚟行,預咗要還」論,指「行」的若是犯法行為,如此在一定程度上是對的,「但我們公民有責任令管理司法的人不以政治為標準,讓支持政府的人可以出嚟『行』唔駛(使)還,而另一邊就加倍奉還。這樣的司法维持不了公信,社會的不滿也正在於此。」

陳又指,自己當年眼看佔中的理念、香港人爭取民主改革的路,從「和理非非」走向非法,「只是弱弱地提了一下反對,被一些年輕人臭罵了便不再聲張,這是我的懦弱。令一群有理想的年輕人用錯誤的手段得到教訓,作為前輩我缺了承擔。眼看一些愛國賊因此肚滿腸肥,我更深感不滿。」

他續指,在和平合法的手段下改變社會是其信念,但他沒有堅持去推動,「如今社會撕裂,沒有討論,只有對罵,我能做到的太少了。只有慚愧。」

石永泰認為,對比「雙學三子」被律政司覆核刑期後被改判入獄,他對政府入稟司法覆核議員資格的案件(DQ案)感受更強烈,「DQ案明顯是追殺」、「DQ案我覺得是『賤』的」:「你今次在無提醒下,就改變遊戲規則,政治是一種感覺,我不理你法律上正確與否,你DQ影響到10幾萬票,我嗰票無了,我當然感受良多,你有無搞錯」。

「影響10幾萬票 當然感受良多」

石永泰在去年的立法會選舉中,投票給後來被法庭取消了議員資格的香港眾志羅冠聰。對於有人質疑「雙學三子」被改判入獄,是政府有權用盡,他回應說:「如果講有權用盡與否,我覺得DQ案有權用盡的感覺,是大過這案(雙學三子刑期被覆核)。」石永泰說,警方在打擊違例泊車前,都會預先通知市民,批評在今屆立法會宣誓卻是突然改變遊戲規則,亦無事先知會,「如果(政府)話今年阿爺(中央)風聲緊,要告訴大家聽『你不要玩嘢』,否則我會DQ你,因為我會動用第幾條(法律),大家要知,這樣就死無怨言,但你無這麼做」。

投票時已料羅冠聰入獄

石永泰說,投票給羅冠聰時,已經預料他會因為公民抗命而被判入獄,「我vote(投票)你,覺得你有個(公民抗命)光環,你入到去(獄中)要承受。我不是說為你感到開心,我指『求仁得仁』,梁家傑話我涼薄,我一點都不涼薄,因為你掛公民抗命的帽」。

指雙學三子「求仁得仁」

石永泰接受有線電視訪問時,引用雙學三子「公民抗命,無畏無懼」口號,稱他們「出得嚟行,預咗要還」、「求仁得仁」,質疑是否可把檢控說成是政治檢控,又指不應將法庭「拖下水」,奉勸抗爭者要坦然面對入獄。

前大律師公會主席石永泰接受有線新聞訪問時稱,不認為新界東北案13名被告和重奪公民廣場案的雙學三子,由社會服務令變即時收監是政治檢控,佔領中環發起人戴耀廷要為事件負很大責任,又指有人很有創意地演繹公民抗命。戴耀廷今午回應稱,成年人未有走上街頭發聲,令一眾年輕人走上前抗爭,故沒有出來的香港人都要負責任,又指自己沒有創意,沒有人想自己坐監,自己則有在囚的準備。至於今次是否政治檢控,歷史自有公論。

Happy Punter 祝願大家在中秋節與家人團聚、快快樂樂、平安大吉,無災無難到終老。

2017年8月19日 星期六

如果嚴格嚴肅來說,黃之鋒是沒有犯法的!

中共是違法政權,港府是有恃無恐,承繼了違法人治!香港人理應推翻此等暴政,但民運人士用文明手段,希望以理相待,指望政府修正違憲行為。

遊行、集會、示威是市民的權利,但警方可以不批准!無法表達訴求,皆因政府不理三七二十一,就封了公民廣場!此動作意義重大:我做野是否正確,是否合法,我係政府,我大晒,不容任何人批評!你班人不要再搞事!我封你廣場,吹咩!

政府為了遮醜而強說市民違法,這是暴政霸權!以武不能服眾!這才是引發學生「犯法」的源頭。

舊聞:

近年發生過多場大型集會、因反國教運動被俗稱「公民廣場」的政府總部東翼對開廣場,昨天清晨被政府一聲令下圍封,至8月底期間會進行豎設鐵欄工程,以抵禦「潛在保安威脅」,市民日後再無法自由出入廣場。政府聲稱公眾申請集會程序不變,但有議員不滿政府「與民為敵」,或提出司法覆核。

特區政府以鐵欄圍封政府總部「公民廣場」後,行政署昨日首次以不符開放時間為理由,拒絕學聯在罷課期間於公民廣場集會。學聯秘書長周永康批評政府的做法是排斥、恐懼甚至厭惡民眾、變相限制集會自由,指是政治打壓,表明會再向行政署提出申請。

重奪「公民廣場」行動是指2014年9月26日晚上,由香港專上學生聯會和學民思潮發起衝入政府總部東翼迴旋處(坊間稱之為「公民廣場」)的公民不服從行動。在這之前,香港專上學生聯會和學民思潮已經發動2014年香港學界大罷課,進而要求實施真普選。其中罷課學生反對香港特別行政區政府向全國人民代表大會提交的政治改革報告,爭取2017年香港特別行政區行政長官選舉的「公民提名」、廢除香港立法會功能組別,並且要求全國人民代表大會撤回8月31日就2016年及2017年香港政治制度改革的決議。在罷課集會結束後不久,學民思潮召集人黃之鋒突然號召學生衝入「公民廣場」,與此同時香港專上學生聯會事先部署的成員亦展開突襲行動。

黃之鋒只是「 闖入」本是公眾的地方,何罪之有???

強國袁在人家已服刑後,針對雙學,不惜司法覆核,加刑罰,已夠荒謬,不是為政治服務,媚共至上,莫非真的為法治咩?加刑後,又想再加刑!你條走狗!七警你唔去加刑???真係難言中立!共匪畀你坐呢個位,就係要你做呢d污糟邋遢既衰野!講完。

梁曉暘、黃浩銘、何潔泓、林朗彥、朱偉聰、劉國樑、梁穎禮、周豁然、嚴敏華、郭耀昌、招顯聰、陳白山、黃根源,十三人日前成了階下囚。

「新界東北發展計劃」號稱為港人建立新市鎮,解決住屋問題。你信?他們不信。政府縱容地產商賤價囤積農地,村民懷疑被黑社會恐嚇搬走,推土機誓要把農田摧毀。「解決居住問題」,先毀數萬人家園,是哪來的邏輯?是誰令青山也變?變了俗氣的嘴臉其次,變作關心社會青年的催命符要緊。

政府放棄發展主導權,任由地產商「原址換地」,補地價建豪宅,是明目張膽的官商勾結。囤地的還包括聲明「不遷不拆唔可能」的時任發展局局長陳茂波家族,可笑吧?他們笑不出。

計劃把公私營房屋比例由原來的4:6增至6:4,可是說的是單位數量,並非面積。大部份面積仍然只為富人服務,基層市民住屋需要真能解決?

村民及關注事件的年輕人用盡和平方法陳情,包括遊行、出席諮詢會、收集五萬份反對規劃意見書等等等等,有用嗎?

2014年6月13日,立法會審議新界東北計劃前期工程撥款,財委會主席吳亮星粗暴「剪布」,激起民怨,部份在議會外看直播的市民企圖衝進去抗議,結果共13人因非法集結罪,被判社會服務令並已完成。律政司卻認為判刑過輕,提出刑期覆核。高等法院上訴庭改判入獄8至13個月。

沒有任何利益的年輕人入獄了,到底制度暴力,還是這群年輕人暴力?

2014年6月27日,財委會再度審議撥款,主席吳亮星強行付諸表決,議案最終通過。吳亮星由保安護送下急步離開,理應是光明正大為市民建家園、「崇高」地改善土地問題,但卻懼怕如此,政府在害怕甚麼?

日前何潔泓在facebook發帖文道:「與無權者共同反抗,於我是無比正確的事⋯⋯我們被送到牢裡當犯人,至少我清楚知道自己無罪。」黃浩銘之陳情書同樣振振有詞,「我不怕坐監,我不怕爭議,我怕鴉雀無聲,公義不彰。」 政治檢控,陸續有來,別讓抗爭者孤獨。

"Law is the bible of liberty"這話是馬克思說的,大家馬上大吃一驚。馬克思的確認為法律不是壓制自由的手段,正如重力定律不是阻止運動的手段一樣。這真的是馬克思的見解,青年時期的馬克思是推崇法律的,只是到了晚年批判法律甚力。(留意馬克思有法律專業知識,是德國的律師)。

青年時期的馬克思比較了出版法和書報檢查法例,他指出出版法是體現人類自由的法律,它對人類自由的確認和記載,是真正的法律。他也留意到書報檢查制度正好相反,是對言論自由的約束,是專制的法律,也就不是真正的法律。

就是年輕時的馬克思也對法律的二分矛盾性有清楚的了解,香港的社運界長期以來推崇法治,迷信現有制度,不加批判,全盤接受,一朝發覺不是這回事之時,猶如發覺父母是惡魔一樣時的驚慌,只能哭成淚人,法律是這樣的嗎?法律從來是這樣。筆者看見一些12名被律政司上訴要入獄加刑社運青年支持者的文章,他們驚嘆法官對人權自由論述的冰冷漠然,不屑一顧,深覺震驚。法庭從來是這樣,法官從來維護建制,你們少留意而已,這也是馬克思說的。

馬克思豈不十分矛盾?不是,我們理解馬克思應以他晚年思想成熟時的觀點為準,這時他的剩餘價值論,歷史唯物辯證論等偉大思想,趨於成熟,對法律的批判性也就獨到精闢。

馬克思認定法律是有階級性的,對不同利益階層就有不同標準,資本主義的法律,自然有利資產階級的利益。放到香港,就是維穩,不是人權法治,不是公民抗命有理,這些都不利統治階級的利益。偶然有一些法官在一些案件有一些另類的裁決,得到一致好評及歌頌,便成為一般人的錯覺,也害了一眾空有理想以為法官與自己一樣有理想的年輕人。

在資本主義社會,資本主義是上層建築,法律、政治制度與經濟模式皆是下層建築(infrastructure),其存在只是為作為資本主義的上層建築服務(superstructure)。作為階級理論的一環,法律也只是為統治階級的利益服務,只會反映統治者的意志。這套理論,放到今天香港的實況,不是十分正確嗎?要怪,只怪香港的左派沒有讀好馬克思罷了。

這幾天,更加確認,識睇一定睇大公報!

大公報在傳真社未發佈砵蘭街CCTV前,已經一錘定音確鑿指出,在大腿落廿口釘這種威懾方式,絕對不符內地執法風格。對付反對派,一定一定一定唔會「咁便宜佢地」!大公報輕輕鬆鬆道出最佳震懾方法,莫如翻版李波的,將反對派免通關過檢,超然於CIQ,「以自己方式返上大陸」後,慢迫慢煎,極刑由初級至終極版本,樣樣齊備,釘大髀嗎?咪玩啦咁低B!

保安局長實牙實齒指天眼並未拍到擄人錄像,看來局長也是大公報粉,一早交流晒,摸晒底,知悉內地強力部門最近並無越境job,雖然會來港收風,但肯定無出過招。局長被派了這樣的定心丸,對那廿口釘有了更明確的調查方向,這幾天,恐怕翻轉西貢,做到最盡,說不定又會俾佢找到仍然蒙面的林子健,大搖大擺在西貢某燒臘店的天眼監視下,上演自釘戲碼,一邊釘一邊錄到當事人旁白:「食燒鵝都有得揀,唔知大家想要我左髀定右髀?」噢騎呢過星爺,實笑死幾個藍絲大媽,要幫葛議員call定白車!

香港政府,我頂你個肺啦!

2017年8月16日 星期三

年輕人,你們並不愚蠢,為公義而戰,香港人都以你們為榮

反對東北撥款案13人非法集結罪成,前日遭高院上訴庭重判入獄8至13個月。東北支援團隊昨晚在公民廣場外舉辦集會,近千人出席。主辦團體批評法官只是高高在上稱有其他渠道發聲,漠視港人已用盡方式發聲,立法會仍粗暴剪布通過撥款,「香港係冇其他渠道,如果有,我哋唔使用身體抵抗暴政」。

集會在昨晚7時半開始時逾300人聚集,其後人潮越來越多,主辦單位指近千人逼爆公民廣場外,部份人站在添美道馬路。大會讀出13名東北案入獄人士名單,集會市民鼓掌支持。主持人指,13人分別在荔枝角和羅湖懲教所,律師負責處理探望名單,申請練習簿等物資,最快今日起開始探監。

42歲郭耀昌是最年長入獄者,社民連成員曾健成受其委託,前晚聯絡郭母,郭母指丈夫入住安老院,自己今日要看醫生,只能等下一次探望兒子。曾健成指入獄13人是港人良心,「我寧願我哋老鬼頂住,唔想呢班後生入獄」。

最年輕的入獄者是年僅20歲的朱偉聰,朱母託人致詞,表示對香港法治完全失望,強調兒子為弱勢社群發聲,而非為自己利益抗爭,為兒子行為感驕傲和光榮,希望港人繼續支持年輕人發聲。同被判13個月的黃浩銘昨日託人讀出一段陳情書,重申不怕坐監,「我怕鴉雀無聲,公義不彰。我承擔刑責,絕不求饒」。

另一位入獄者是24歲的梁曉陽,其母因為工作未能參加集會,委託朋友讀出經文,祈求上主保佑入獄者身心安好。集會主持亦讀出兩封給梁曉陽的信件,梁的朋友指現時社會好人付出代價,更多人寧可做沉默大多數,更顯得作正確決定的人有價值,梁曉陽犧牲個人前途維護社會公義,希望13個月後可以再見他真摯的笑容。

學聯前副秘書長岑敖輝慨嘆,同行戰友接連被收監,港人不能讓他們獨自面對,「佢哋全部人坐嘅監,係為香港人坐監」。他指港人現已面對政權赤裸裸打壓,「上街(抗爭)入獄、參與選舉DQ、投票選票作廢」。本身是大律師的楊岳橋指,從來不講法庭一句壞話,前日和今日起開始有猶豫。他說:「我哋係一班冇膽成年人,我哋係一班冇勇氣成年人,希望大家為入獄者走多一步。」

東北居民區晞旻指,東北案最暴力是議會內,最暴力是社會制度,而非13位被判刑入獄的人,「我哋可以傷心一時,但由今日開始我哋唔可以傷心,唔可以流眼淚,今日起我哋要做嘅嘢太多」。立法會議員朱凱廸指,政府「趁佢哋病攞佢哋命」,昨日及明日的秋後算賬,港人應在這段時間「做定功課」,「第一、講民主運動,唔講土地、財政的話,係冇民主。第二、一黨專政下,係冇三權分立,只有三權合作」,又指13人被判入獄,反映「一日冇民主、一日冇法治」。

新界東北案13名男女昨被律政司成功覆核刑期,並由原來被判社服令,變為監禁8至13個月,事後不少聲音認為判刑過重。議員謝偉俊接受無綫新聞訪問時則指,若輿論認為有需要重罰的話,法庭是必須跟著輿論走,就社會形勢訂出量刑標準。

什麼是輿論?我是市民一份子,我也覺判刑過重,不因香港無民主,東北發展本身就充斥著不公義。輿論認為梁英要坐監,輿論認為像你這種保皇黨不應做議員,可是一切一切也有中共在背後操縱。

以暴力對待暴政是不對?鼓勵年輕人犯法?當法律成為暴政打壓民意及異己時,我還有什麼可說。

一個沒有民意認受的獨裁政府,一個助紂為虐、為虎作倀、知法犯法的律政司,利用香港的司法系統進行迫害,這是真正法治嗎?犯了法的權貴繼續飲酒跳舞,忍無可忍別無他法的民運人士起來為民衝擊這個九流政權,表面是以身試法,但情理上並無為私利而行。眾人所見是選擇性執法,加上中共主張的三權合作,擺明便是我掌權,我玩野撈好處,我犯法你吹咩,你反抗搞事咩,我會利用權力搞到你無啖好食!

簡單得很,古有反對暴政者,高牆豈會與雞蛋商討,最後產生了刺客這類人物。

外國個案,強姦受害人多年後再遇施襲者,親手手刃仇人,在法理上應判予監禁,但為何法官最後判以緩刑?若你問我黃之鋒是否抵死,我會先問你,政府為何封鎖「公民廣場」?就是為了阻止人民發出合理的反對聲音。

法與理,包含法律與公理。這個沒有公理犯法違憲的政府,不惹來激烈反抗才怪。

「想不到今次黑社會的人數,會多到這個規模。被扣押三十多小時後出了來,會覺得很不對勁,有需要這麽多古惑仔嗎?」

在七一前佔領金紫荊廣場被捕的香港眾志秘書長黃之鋒等人,於六月三十日凌晨獲釋時,甫離開警署便看到驚人一幕,數十名古惑仔在警署外等候,明顯是要跟蹤他們。

「在六月三十日,凌晨兩時多獲釋放時,除了看到一些政黨朋友,以及一些街頭運動的戰友,亦都看到一些人,穿上中國龍的黑色汗衣,孭了一個很小的袋在前面,我還以為在看古惑仔電影。」

他也不敢獨自回家,「之後乘的士回家也特別小心,不會獨自回去,找幾個人陪,否則被人打也有可能。」

其後在公民廣場外開記者會,也出現類似情況,「但我想不到在六月三十日,七一前一天,在下午二時多,在慣常的地方公民廣場外開記者會,居然會有四、五十個古惑仔在徘徊。」

之前政圈有個說法,新一屆特區政府上場後,香港社會氣氛會重回正軌,不會再有黑勢力干預遊行示威,但結果又是另一回事,「但結果是,七月一日第一場遊行,由灣仔港鐵站起行,想去金紫荊廣場,下場是被百多名黑社會社團人士毆打我們的示威者,誰說林鄭月娥上台會重回正軌呢,都不是那回事。」

警察對滋事者的態度,令黃之鋒十分氣憤。

「今時今日的警察,對著黑社會要陰聲細氣,忍氣吞聲,然後就拘捕一些被黑社會毆打的人,他們會覺得對得住自己嗎?」

為何會有黑社會狙擊他們?

「當習近平來香港,要製造一個太平盛世假象,而香港的執法部隊,又不能像大陸般,直接將示威者被消失或押入警署。那便找體制外(的人),正所謂黑社會也有愛國的,就(用黑社會)對付我們。」

黑社會狙擊,他覺得反對派的路更難行。

「到底之後(街頭運動)還可以怎樣延續下去,這是一個問題。只是想在升旗禮示威,他們也找來百多人圍你,如果他們每次也這樣,香港不會再有示威,怎樣示威呢。」

2017年8月15日 星期二

誠信?你來跟我講呢D!

要講無誠信,排第一肯定是中國共產黨。中國人信錯佢,國民黨就唔晒講啦。

英國佬係點諗?香港人都不是好有智慧。當年簽什麼中英聯合聲明,又訂咩基本法,通通是自我感覺良好。咁都信佢?有點智商也不會把繁榮既香港拱手相讓予恐怖政權啦。

好彩,中國共產黨雖然無檢討文革之禍,但也不會把大饑荒及文革說成是「中國」的風光事蹟吧。

大家唔明我講乜,請去去天安門望望,掛在城牆上的一大張相片是誰。請立即Google「天安門城樓」,放在中央的死人像就是屬於一個兇手和淫魔。這說明什麼?這是一個拜魔的政黨,中國就是落入這個邪教!

泛民仲要同呢種政府講道理?

我又舉多幾個例子。689狼英有無誠信?用假學歷的一眾建制議員又有無誠信?強國袁呢?太監成呢?范婦人呢?譚朱頭呢?通通也是媚共小人,出賣港人,有何誠信?

好了,我地講講林子健吧。

民主黨協助自己黨員點見到無誠信?哦,我明了,因為林子健有機會講大話,因此民主黨就無誠信!

我真係要挑你班弱智成年人,我信錯朋友,借錯錢畀佢,後果是永遠不能取回呢筆錢。頂多我是「無腦」,信錯人卻變成「無誠信」?咁香港人信錯無誠信既中國共產黨、香港政府、我地偉大既三條七,咪代表我地都無誠信???

林子健單野都未查清楚,就被人落手扣!真係amazing!就算係犯法(假設),佢只是大話精,不是暴徒,不用幾十個差佬上門落手扣,但大家也明白,他其實是政治犯!Amen.

開庭2年多之後,5星級東莞太子酒店老闆梁耀輝(50歲)等組織賣淫罪案上周五(11日)一審宣判,今日辯護律師收到法院寄出的判決書。廣東東莞市中級人民法院判決,梁耀輝犯組織賣淫、串通投標、單位行賄3宗罪,被決定執行無期徒刑,剝奪政治權利終身,並處沒收個人全部財產。

呢種惡人梗係抵死。不過,大家留意一下大陸點判刑。 終身監禁?上述三條罪,我估除了在這種獨裁國家會咁判,先進國家唔會咁野蠻吧。怕佢有機會出番黎,亂講中共的壞話?哦,中共是同謀吧。剝奪政治權利終身,並處沒收個人全部財產?咁咪乜都無晒!咪即係搶錢!好彩中共能夠吞晒所有賊贓,佢交唔出錢,睇怕是死路一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