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7年7月30日 星期日

若說一地兩檢相等一國一制不為太過

為何有中英聯合聲明?不是因為中國憲法和法律唔公平,問題係當政者講一套做一套,而且,明明係違法或者搵你笨,又話係依法治國,又話有益有建設性,又話唔繼續去馬會影響民生,又話要賠好多錢,不斷砌詞狡辯,呢下先得人驚!

一講開政府,一諗到中國,我地只會記得地溝油、趙連海尋釁滋事、A貨好過正貨、雙非、搶奶粉、國民教育、23條、種票、袋住先、大白象工程、UGL事件、709大抓捕、831框架、綁架李波、李旺陽被自殺、DQ議員、故宮文化博物館、釋法、插隊和通街大小便!

今日,共匪又創造歷史,最新節目,登登登登:

一地兩檢、一國一制、割地自閹、公安治港

今日割西九,明日割中環!

政府以「發揮最大經濟效益」為由,堅持要在西九高鐵站割出部份範圍實施「一地兩檢」,讓內地執法部門在香港境內實施內地法律,惹來「割地賣港」的爭議。雖然政府大打「經濟牌」,但向來敢言的康宏金融集團行政總裁莊偉忠卻不賣帳,周六晚更在facebook「爆seed」,批評高鐵「丁點兒好處,使唔使過千億咁那昂貴?值唔值法治咁大犧牲?」

莊偉忠在fb留言不點名批評政府無諮詢公眾強推「一地兩檢」猶如霸王硬上弓,「有強權無公理,有強姦無焗賭,焗賭就焗賭啦,勢估唔到,字你贏,公我輸。一鋪清袋,輸剩條底橫,『權貴建制』除外。」他更質疑政府指一地兩檢令香港高鐵「搭通」內地交通網絡帶來的龐大經濟效益之說,「打通任督二脈,風水佬呃你十年八年,發夢無咁早」。

留言發表僅半小時已吸引近500名網民表態,當中不少人對莊的敢言表示佩服,「今日在社會上有知名度而能夠似莊生咁敢言嘅,真係極少有了。」亦有人炮轟高鐵日後每個月要8,000萬元來營運,「run(經營)一田都唔駛咁多」,但更多人對事件感到無奈,「小心變忌廉哥,香港人無得揀」。

一名女乘客上周五(28日)在浙江蕭山機場一商舖,偷走一個價值2,000元人民幣(約2,350港元)的粉紅色MCM名牌銀包。她登機後與另一乘客調換座位,當飛機降落在湖北十堰市武當山機場時,機場警察登上機艙調查,她堅決否認購物未付款,最終迫於壓力下將銀包歸還。

據報,該女客乘坐杭州飛往西安的長龍航空班次,在蕭山機場拿走銀包沒付款,店舖決定報警。當機場警方詳細了解事件經過後,直至晚上6時24分才找到該女乘客,而她已調換了座位,還不肯承認購物沒付款。直至警方施壓後,她才將銀包交出。

最終,該銀包由機組人員帶回蕭山機場,交還給店舖職員,而警方只向該女乘客訓導,沒有作出任何拘捕行動。

拿,大家睇睇,偷野無罪,呢d咪叫依法治國囉,但大家一定要緊記,港奸話要尊重人地既法律,在高鐵車卡內上fb會犯顛覆共匪罪的!我挑,幾十重標準,佢話得既時候,你唔好同佢講法律或者普世價值,佢話唔俾呼吸,你就要立即閉氣,否則是尋釁滋事,O唔OK?

2017年7月25日 星期二

香港割讓予英國,我們得到秩序和繁榮;香港被交還中共,我們得到人治和破壞

「港奸」賣港豈止一個車站

政府馬上就要公布西九高鐵車站的解決方案,港人割地求高鐵,從未自願過。面對逆境,有人憤起反抗,有人自知反抗無用,不如加入「港奸」之列,幫手出賣港人利益謀取多少個人好處,正是不奸白不奸,高鐵是必起的了。別以為筆者只批評湯家驊這類轉軚之人,胡志偉、黃碧雲、楊岳橋和莫乃光以公帑飛到以色列考察創新科技,風流快活……

【一地兩檢】被指如「割地」 袁國強:香港土地屬國家所有

行政會議今早審議廣深港高鐵香港段一地兩檢的方案,律政司司長袁國強、運輸及房屋局局長陳帆和保安局局長李家超下午3時半舉行記者會,講解有關方案詳情,多間傳媒均引述消息指方案已獲行會通過,有指方案包括在西九總站內將出入境樓層部份地方,以及月台範圍劃作「內地口岸區」,以租賃方式租予內地……

【一地兩檢】內地口岸區將脫離香港 《基本法》不適用

律政司司長袁國強、保安局局長李家超及運輸及房屋局局長陳帆,召開記者會公佈高鐵一地兩檢方案,文件以《連繫更遠,成就更多可能》為題。西九龍總站將劃出佔總面積約四分一的「內地口岸區」,實行一地兩檢,該區將被視為香港特區的區域範圍以外,《基本法》將不再適用,變相脫離香港,而內地執法人員在「內地口岸區」將擁有全面執法權。

開除議員與總辭爭議

7月14日,高等法院法官區慶祥裁定:立法會議員劉小麗(九龍西)、羅冠聰(香港島)、姚松炎(建測規園界)、梁國雄(新界東)宣誓無效,宣佈四人喪失議員資格,全城震怒。香港人還是沉浸在劉曉波逝世的哀慟之中,面對如此禍不單行的無情政治打壓,很難保持冷靜思考,紛紛喊出總辭之議(包括我也曾經和議)。這幾天來,我嘗試冷靜下來,理性推演下一波行動……

劉皇發目無王法  曾蔭權濫權護短

劉皇發在鄉事界叱咤風雲,但曾惹上不少錢債官非,2002年有周刊指他炒樓失利,疑陷財困;2006年被追債近8,000萬元;2010年任行會成員時亦涉漏報購入逾2,100萬元物業。

人大釋法 賽後黑哨

英超亞洲盃在過去幾日在香港大球場上演多場激戰,週六決賽更加是球迷的焦點。最終利物浦2比1擊敗李斯特城奪冠。相信不少利記球迷都有開心慶功一番。可是,如果今日球證才跑出來,說球例已改,「頭錘入球不計算,右腳入球又不計算。」所以,結果被推翻,利物浦由贏變輸,捧盃變敗陣,改由李斯特城成為冠軍。你,會接受這樣的裁決嗎?

一點規矩都不懂

北京開政協,人大委員長張德江到港澳組作「重要講話」,由董建華介紹出場,老董竟稱「張德江同志」。乍一聽,以為老董已加入了中國共產黨,成了黨員,不然怎麼叫起「同志」來了。「同志」是黨內稱呼,不是黨員不要亂叫……

走下十字架的劉曉波

「中國的精英們都想當殉難的耶穌,成為舉世矚目的大英雄。但是他們不願意被永遠釘在十字架上,而是釘了一會兒就被扶下來,在人們的歡呼聲中走下十字架。這就是中國特有的或叫有中國特色的走下十字架的殉難者。」

這段說話,是澳洲國立大學亞太學院中國歷史教授白杰明(Geremie Barme)在一九九一年四月對劉曉波說的。劉氏對此深表認同。劉曉波的認同,可以理解成這種「中國特色的走下十字架的殉難者」也是劉自身的寫照;但更重要的是,當劉曉波經歷「六四」後,他對這句話有了更深的反省及超越。

幼稚園起的洗腦教育

林鄭月娥接受新華社訪問時聲稱,會對港獨嚴格執法,並在幼兒階段起推行洗腦教育,強迫全港幼童自認「中國人」;青年事務委員會主席劉鳴煒附和說:「幼兒教育作為切入點是很多國家的做法,教育是從小認識國家的官方途徑,家長及老師亦有『責任』從生活中『培養』學童的國民身份認同。」

由持有英國護照、堅拒放棄英國護照的英國人劉鳴煒,以及家人長期居英的林鄭來「指點」香港市民以至老師,實在特別諷刺。

2017年7月17日 星期一

DQ議員是政治手段(濫權),也是暴政

如題,我這樣說不是因為被DQ議員屬非建制派。當程序出問題,最直接的解決方案便是再宣誓。若程序出問題,便推翻選舉結果,那不是暴政又是什麼?政府利用議會中的大多數及種種行政手段,繞過監察,破壞程序公義又如何?

釋法是很神奇,它就如古代的尚方寶劍,有道理可言嗎?皇上話斬得就斬得,因為皇是至高無上,那還是法治嗎?那肯定是人治!釋法是很神奇,人家立法要經多少程序和辯論,它只要皇的旨意,由一個「最高權力機關」用一個下午時間,便可公佈成「法」!

坦白說,「袋住先」的假普選又何須三分二議員通過,只要釋法,把已成「歷史」的「聯合聲明」釋一釋法,由「最高權力機關」代為通過就可以!基本法話大陸不得干預香港事務咩?大家一定忘了,「聯合聲明」無效,基本法也無效(約束力)。大家也一定忘了,每個月也有不同京官、大陸學者等,提醒香港人,一國大於兩制!一國大於兩制,即係擁有兵權的一國利益集團領導人的意志,是超然於香港原有制度,否則也不用頻繁地開記招,向港人指指點點(實則是恐嚇)。

香港的價值只在於走資、開公數、骨水等等,否則共匪早就屠殺一些「反動」份子,「以儆效尤」,死你幾百人,聯合國也只能譴責、譴責再譴責。

有些人說劉曉波的所有文章根本人人能寫,無甚稀奇。這種武斷,無知無明,見識膚淺,令人搖頭。事實當然不是這樣。只要閱覽文章,立即當頭棒喝。

(一)《混世魔王毛澤東》(1988)說過:「否定毛澤東也就必然要否定把毛澤東視為大救星、紅太陽的十億中國人」;「否定中國人幾千年來的小農式生存」;徹底否定毛澤東之難,在於中國人文化遺傳「只反昏官和貪官,不反專制和皇權」以及「只否定少數當權者而不否定大眾和每個人自身」。放眼現在,我們真的有把這些話放在心裏,矢志奉行嗎?當有些人只反張德江、梁振英,不反習近平、中共獨裁制度的時候,當有些人只反習近平,不反趨炎附勢之徒的時候,我就會想起劉曉波這篇鴻文,可謂見識透徹,言簡意賅,入木三分。

(二)《珍愛自由和敵視自由的較量:有感於港人大遊行的勝利》(2003)寫道:「獨裁制度養成的權力霸道和大國傲慢,更通過軟硬兩副面孔君臨香港:發號施令的硬權力和恩人賜福的軟權力。硬權力要求的是被治者的絕對服從,軟權力要求的是受惠者的感恩戴德和知恩圖報」;「表面上的國家利益與地方利益之辯,實質上是獨裁權力與個人自由之爭,國家利益成為獨裁者以惡法限制個人自由的殺手鐧」;「香港政治民主化的前途,還不能寄希望於北京政權,而只能寄希望於香港的民間努力」。放眼現在,撫今追昔,這三句話依然鏗鏘有力,擲地有聲。香港民主派人士能夠體會和踐行者,幾希?

(三)當劉曉波身陷牢獄的時候,他寫出了《我沒有敵人:我的最後陳述》(2009):「我堅信中國的政治進步不會停止,我對未來自由中國的降臨充滿樂觀的期待,因為任何力量也無法阻攔心向自由的人性欲求,中國終將變成人權至上的法治國。」面臨11年的黑獄生涯,他沒有氣餒,沒有氣憤,沒有顫抖,沒有悲哭,而是看透生死,拓寬格局,永不放棄,展望未來。這種沒有仇恨、滿懷希望的境界,令人肅然起敬。一般人寫出這些話不稀奇,但一位將要坐牢的知識人寫出這些話才是真正難得。當然,曉波先生所說的「中國」,只可能是未來全新的中國,不可能是1949年建政這個舊中國、爛中國、臭中國、毒中國、黨管一切的自我完善。

劉曉光,劉曉波的大哥,共產黨的走狗。他為了個人名利,多年來長期羞辱劉曉波,已經到了令人髮指的地步。他的反作所為絕不是被逼的,往事並不如煙。這個已經跟劉曉波明示斷絕兄弟關係將近30年的陌生人,這個曾經企圖瓜分劉曉波諾貝爾和平獎獎金的人,這個在得知劉曉波捐出獎金後無比失望的人,這個被劉霞長期鄙視的芝蔴小官,究竟憑甚麼去僭越遺孀劉霞的地位?劉曉光正是體現出他弟弟所批評的「中國人幾千年來的小農式生存」。兄弟基因類似,不等於人格雷同,絕對可能大異其趣。

二零一六年11月6日通過《全國人大常委會關於香港特別行政區基本法第一百零四條的解釋》。就此,香港法庭先後於二零一六年11月15日和二零一七年7月14日,撤銷六名泛民主派立法會議議員資格。這對香港議會的功能有何影響?誰是最大輸家?

議會其中一個功能是為政府提供其管治合法性,但不是所有政府都需倚賴議會。例如,專制和獨裁政權就不需要,因為其「合法性」不是來自人民,而是透過謊言、暴力和威嚇建立。所以,議決早在提案前已決定了。相反,在民主社會,議會由不同政見者,透過公平選舉組成。辯論,甚至針鋒相對是議會常態,無須以和為貴。雖然有人批評議員的針鋒相對文化浪費納稅人的金錢時,但反諷的,這卻為政府提供其需要的合法性,因為政府的合法性基礎是人民參與,容納異己。再者,某程度上議會將不同政見者吸納在其秩序下相遇和討論,減少在議會以外不受控制場景。這屬於一種軟性控制。雖然任何一個政黨都很渴望成為議會的多數者,但他們只可以透過公平選舉達成,非修改制度或議事規則,以此排斥異己。至於香港又如何?

兩種不同合法性

香港的政治是一國兩制。一國兩制不是一個聯邦政府。按中國政府理解,兩制受制於一國,並由一國決定兩制如何運作,而這國是一個黨國。兩制如何共同建立一國不是重點,因為黨國不需要香港制度來建立。這正是矛盾的根源。

第一,因中國政府的合法性無用人民授權,它沒有被培養出以包容對待異己者。雖然它可能想創造一個新制度,處理中國與香港的不同,但它走不出其骨子裡那份唯我獨尊的心態(即合法性與人民授權無關)。結果,它只會從受威脅角度看異己者,並以恐嚇方式對待他們。

第二,有別於中國社會,香港是一個相對性自由社會。雖然市民沒有機會平等地參與選舉,但市民對政治參與有一定訴求。香港政府不可能,也不會漠視市民對其合法性的重要性。政府可能不太歡迎泛民主派人士當上議員,但政府仍要多謝他們,因為他們為政府提供一定合法性,政府並且可以在政治制度的秩序裡處理民間不同聲音,甚至不滿。簡單來說,中國政府的合法性無須容納異己,相反,香港政府的合法性早就建於容納異己。若合法性是一個重要課題,中國政府無法亦不願明白合法性對香港政治的重要性,因為這不是它的邏輯。香港市民對中國政府的合法性並非無知,所以,他們努力拒絕香港政治的合法性變為中國政府的合法性。

立法會已先後有六位泛民主派議員被撤銷其議員資格。有建制派議員理直氣壯認為這是涉事議員咎由自取。這不是無道理,但當有建制派議員的思維已慢慢溶入中國政府合法性思維,缺乏包容性,甚至以踢走泛民主派議員為目的時,他們不明白議會是處理社會矛盾最理性、最有秩序的平台(拉布也很有秩序),更忽略香港政治的合法性在於容納異己。

事實上,沒有泛民主派議員的議會並不代表議會就可順利通過政策,反而將更激發民間對抗缺乏足夠民意授權的政府。我認為這次撤銷議員資格最大輸家不是泛民主派,而是香港政府,因為以香港公民社會的活躍,香港政府的合法性不可能轉向中國政府那種的合法性。我們可預計:議會運作不會因此更順暢;街頭抗爭有機會加劇;溫和泛民主派更不願意與政府有合作可能。

六日五夜教一個弱質女流變節

曾揚言「恥與明報為伍」的資深傳媒人、專欄作家屈穎妍,今日看來與泛民派別似已分道揚鑣,但屈穎妍過往曾為《壹週刊》的一支健筆,獲黎智英賞識。傳媒生涯留下不少足跡,走訪內地、撰寫六七暴動專題,亦因報道內地「希望工程」善款疑失蹤而官司纏身。離職前,她已擢升至《壹週刊》副總編輯。

即使停寫《明報》專欄,屈穎妍文章仍不時見於各大媒體,口誅筆伐,與90年代進入《壹週刊》的屈穎妍相比,讀者印象可謂大相逕庭。

1994年屈穎妍一篇封面故事,踢爆內地失學兒童的希望工程懷疑有善款失蹤,令《壹週刊》遭中國青少年發展基金會入稟控告誹謗;糾纏6年後,須賠償350萬元。翌年,屈穎妍於福建沿海地區採訪軍演,與攝記被指觸犯國家安全法,帶往國安局軟禁6日5夜。其後1997年六七暴動三十載、八九學運領袖王丹獲保外就醫,她都曾採訪報道。

屈穎妍文筆飛揚,連《蘋果日報》前社長「堅哥」葉一堅都公開稱讚。1995年時任《壹週刊》時事組副總編輯,對當年記者陳惜姿和屈穎妍的文采,葉一堅說:「一個筆神一個筆聖,邊度使改稿。」惟兩人已各走各路。

好可惜,真係太悲情!中共既手段真係難以想象,六日既時間,可以對一個少女做什麼,諗下都害怕。

2017年7月13日 星期四

在宋朝叫莫須有,在共匪口中叫顛覆國家政權,我地香港叫老鳩屈

有強權就無公理,無人權就話知你!

劉曉波同志,我地向你致敬!

徘徊在死亡邊緣多日的諾貝爾和平獎得主劉曉波,終於離開我們了!

無論是瀋陽司法局或劉留醫的瀋陽中國醫學院第一附屬醫院,都只說劉在13日逝世,卻沒有透露其病逝的具體時間,令外界不解!與劉份屬好友的內地異見人士胡佳,在twitter指,較早前有黑箱車在警車護送下,離開中國醫學院第一附屬醫院,似是將劉的遺體送往殯儀館,疑似是想盡快火化,以杜絕家屬進行遺體告別儀式,避免異見人士有機會聚首,成為另一個政治炸彈。

胡佳:「問題是家屬還沒有時間搞遺體告別儀式,就立即送去殯儀館火化?不過司法當局可能也有這個權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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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7年7月12日 星期三

如果偽社工何君搖被中共以「涉嫌煽動顛覆國家政權罪」拘捕迫害至死,我地會記念他為一條好漢

1988年11月,香港《解放月報》(現《開放雜誌》)主編金鐘採訪劉曉波:「有人對中國人的民族性格提出批評,你以為如何?」劉曉波回應:「我絕不認為中國的落伍是幾個昏君造成的,而是每個人造成的,因為制度是人創造的,中國的所有悲劇,都是中國人自編自導自演和自我欣賞的,這可能與人種有關。」對於金鐘問「什麼條件下,中國才有可能實現一個真正的歷史變革」的問題,劉曉波有以下的回答。

問:你認為現在的中國社會處在歷史的什麼發展階段?
劉曉波:還沒有走出農業文明。

問:是不是要補資本主義的課?
劉曉波:必須補課。

問:那麼,今天中國的路線還是順著農業社會的慣性在走?
劉曉波:是的。不過,它在調整它的專制,因為它面臨危機。

問:中國可能在根本上加以改造嗎?
劉曉波:不可能,即使一兩個統治者下決心,也沒辦法,因為沒有土壤。

問:那什麼條件下,中國才有可能實現一個真正的歷史變革呢?
劉曉波:三百年殖民地。香港一百年殖民地變成今天這樣,中國那麼大,當然需要三百年殖民地,才會變成今天香港這樣。三百年夠不夠?我還有懷疑。

問:十足的「賣國主義」啦。
劉曉波:我要引用馬克思《共產黨宣言》的一句話:「工人沒有祖國,決不能剝奪他們所沒有的東西。」我無所謂愛國、叛國,你要說我叛國,我就叛國!就承認自己是挖祖墳的不孝子孫,且以此為榮。

問:你是說,中國還要走香港的路?
劉曉波:但歷史不會再給中國人這樣的機會了,殖民地時代已經過去了,沒人會願意再背中國這個包袱。

問:那怎麼辦呢?豈不太令人悲觀?
劉曉波:沒辦法。我對整個人類都是悲觀的,但我的悲觀主義並不逃避,即使擺在我面前的是一個又一個悲劇,我也要掙扎,也要對抗,我不喜歡叔本華而喜歡尼采,原因便在於此。

劉在2006年表示,這句話是「中國的現代化需要經過長期的西化過程方能實現」信念的極端表達,可以公開西化的領域是進步最快的領域,比如源於西方的市場經濟、私有制和自由貿易使中國經濟進步。這句回答被中國官方通訊社用來批判他的「賣國主義」。但劉卻無意收回該言論。

哈哈,你說自己叛國不就正中下懷,讓共匪找到老屈「政敵」和「反動分子」的借口。到了2017年,大陸還未有能力搞好排隊和去洗手間的問題,任何公然落它面的人都不得好死。那種變質的「資本主義」,就是不擇手段偷、呃、搶、貪,再在香港大手買樓買地買股票,正確名稱叫「走資主義」才對。

有些時候,「中國人」真係好特別。點解究呢?有同胞連前途、生命、財產都可以犧牲,就是為了大家的權利而戰,那些可憐的「中國人」,不只不心懷感激,仲要口出惡言:你同強權作對,抵你死啦!咁死蠢!而且,這種奴性可以遺傳到下一代,下一代既下一代,代代不休。又或者,傳染畀身邊既人。

大家不相信的話,或者不明白的話,可以問問身邊的人有關一人一票的制度的意見。首先,他們會以為少數服從多數就是民主。No啦。1200人既選委會不是少數服從多數嗎?這制度民主嗎?民主是指人民作主,只要你是人民一員,每人也有平等的權利,無多也無少,無特權階級。

第二,他們會話反對民主,反對一人一票,原因是因為有爭拗,浪費時間。怕麻煩,怕爭拗?無錯,這是我的真實經驗。他們喜歡獨裁統治,他們喜歡做現代奴隸,他們享受表面的自由,他們喜歡其他納稅人供養,他們喜歡政府興建的公屋。其他事情呢?自己的權利呢?無得爭拗,無得為自己的權利發聲,乜都講快,有咁快得咁快畀共匪掏乾國庫及政治分贓!

「中國人」幾千年的苦難,訓練了一個認命的民族!(其實嚴格來說,是很多個很多個民族)

第三,他們又會說一人一票的結果不會理想。在這種思維下,蘇格蘭獨立公投呢種事情梗係唔會發生在我地身上,唔怕斬頭同埋抄家嗎!要教育「中國人」是世上最難的教育工作,他們喜歡「國民教育」,正如他們把樓價高企的大問題,轉化成公屋輪候時間過長、房屋供應不足!乜現有制度又得出一個好政府嗎?制度的好壞不只是看結果,更何況一人一票(大前題是有提名權)肯定不會比中央集權制差。民主制度起碼公平。何謂公平?董伯伯、貪曾及狼英也不是我選的。那些功能組別的議員更是零票當選!這種荒謬制度,你要說服我結果比一人一票要好得多?腦袋出了問題麼?好的制度要有修正機制,總統都要下台!不是像香港般的。高官犯法嗎,先把調查的人炒掉,再讓自己人來查自己,進一步收買像周浩頂這種狗賊!這還成世界???邊個出聲就是反中亂港!真係救命!

好似傅振中、私煙呢種人,有可能代表了很大部分的香港人!可能有些網友聽到我咁講會走出來抗議,澄清自己與他們不同。不過大家真係要面對現實,什麼公平、民主、法治、自由等等,佢地唔會care啦。收買一條狗一定比教育「中國人」容易百倍。佔中破壞家庭?當大家上班上學的時候,誰把白米西餅派予你家中的長者?當不同家庭成員對大是大非的認知差距如此巨大,唔吵大鑊有鬼。欺騙老人家也一定比教育「中國人」容易百倍。

獨立建制派議員何君堯日前於民主黨立法會議員黃碧雲提出的「毋忘六四,平反八九民運」議案中投下贊成票,更表明支持當年北京學運之中的學生,讚揚他們的愛國情操,稱按良心行事,不怕被任何人追究。同樣被外界指受「西環」祝福的經民聯議員梁美芬,原來於1989年北京學運期間,亦曾大談北京情況。

根據facebook群組「1989年的傳真」上載的片段,時為《英文虎報》記者的梁美芬,於1989年5月接受香港電台節目《頭條新聞》訪問,講述到北京採訪學運的經歷。她形容當時天安門的氣氛儼如「小嘅城市,小嘅國家,由一啲手無寸鐵嘅市民去保護一啲手無寸鐵嘅學生」,又大讚集會感覺「係有史以來咁和平」。當時梁美芬希望香港記者如實報道,以及期望香港記者有特權出入天安門,認為香港傳媒於學運中發揮重要角色,將港人的分析回饋北京政府。

梁美芬又於訪問中分享於北京拍得的照片,指當時參與學運人士既保護學生,又保護記者,並指當時於北京邊陲目睹百多輛坦克,氣氛緊張,更被人跟蹤,勸喻她離開現場。

立法會在剛過去的周四討論「毋忘六四」議案,梁美芬未有發言並缺席投票。該議案因未能通過分組點票下被否決。除了唯一投贊成票的何君堯,大部分建制派議員投下反對票,另有6名議員投棄權票,包括自由黨鍾國斌、張宇人、易志明、邵家輝4人,以及獨立的陳健波、田北辰。

同主子689一樣,賣港變色龍囉。

2017年7月8日 星期六

我想不出比「雞蛋與高牆」更好的比喻

村上春樹有一句話,是經常為社運青年所引用的,這句話是,「在雞蛋與高牆之間,我永遠站在雞蛋這一方。」代表的是,在面對強權與弱者之間,村上春樹永遠是站在弱者這一方。

雞蛋和高牆只是比喻,雞蛋比喻的是沒有組織、脆弱、貧困、一擊即碎的社會弱勢者們。高牆則是高度組織化、富裕、環環相結並有大量後路的既得利益者們,而不是真正的雞蛋和磚頭。弱者對抗強者,我們有一句很好的成語可以用,叫作「以卵擊石」。可見大家的力量有多懸殊。

這個說法,是合乎正義的,自然地也大受歡迎,廣為引用。這件事的確很精確地描述一個關心社會的人,正常會做的事情,就是站在弱者的一方,撥亂反正,對抗不公義與強權。他們會以雞蛋的角度,去看問題,而以雞蛋的角度去看問題的話,問題似乎是這麼簡單的。只要有勇氣,就能夠做到了。而多些人像村上春樹一樣願意站在弱者一方,似乎世界就會進步,公義就會得到伸張。

畢竟,站在雞蛋一面的人多了,高牆的確就有被動搖的可能性。可是既得利益者,並不是真正的磚頭,他們也會思考,也會弄出防止太多人站在雞蛋那一邊的方式。為的就是防止高牆所包圍的利益,受到威脅。

因為村上春樹這句話,裡面有一個問題,是沒有解答的。在雞蛋與雞蛋之間,你要站在哪一方?也就是說,弱者之間衝突起來的話,那要怎樣辦?可想而知,大家是站在正義與保護的立場,才站在雞蛋一方的。所以,可以假定這些人大部份都並不會願意打破其他雞蛋。

那麼,如果在高牆的那邊,鋪上一層雞蛋呢?

當你的雞蛋對抗高牆時,雞蛋會先擲中的並不是高牆,而是高牆外的雞蛋,你的雞蛋粉碎,牆外的雞蛋也被破壞。然後高牆又會補充一隻新的蛋。當然更可能的是,面對那個被雞蛋保護著的牆,你完全不願意下手對抗。

對應到現實,如果既得利益者們把弱者的權益,跟自己的相綁,一旦自己利益受損時,那些相綁的弱者會損失更多。那麼任何威脅他們利益的人,實際上也在威脅其他弱者的利益,不僅可以用來攻擊抹黑這些挑戰者,更可以引起一群弱者反過來保護自己。這一個方式,才是現實常用的。而這就是雞蛋高牆問題裡最難解的部分:高牆用雞蛋保護自己,強者用弱者當護盾。

據說在戰爭時期,就有這樣的作戰方式,將老弱婦孺,放在部隊的前頭。強迫他們衝鋒,而自己的部隊在後跟上。敵軍便陷入進退兩難,因為不願意對衝在前面的百姓開火,一旦開火,就會被冠以屠殺百姓的罪名。但是不開火的話,後面被這些人質掩護的敵軍又會進攻過來,這招是非常有效。

戰爭時是這樣,但只能用在戰爭嗎?不是,在經濟的世界,最好的例子,就是房貸。

富有的人屯積了大量的房地產,能夠從收租和資產增值中取利。而窮人則只有少量或者沒有房地產,理論上,窮人應該樂意看著房地產的價格下跌,使他們有辦法更輕易的負擔居住問題,對嗎?但偏偏現實並不會這樣。

一個窮人,自然沒能力一次過買下房子,但是他可以做房屋貸款,使他能夠借一筆他可能一生都沒想過借,這麼大筆的錢,把房子「買」下來,不過必須定期還款,還不出來的話,房子就會被收掉。借錢的時候是根據房子當時價值借的,自然地,借了房貸的人已經上了船,也只好期望房子的價值也能夠升上去,或起碼不會跌穿買入價。

這樣的條件下,一個窮人就從本來能從房市下跌中受益的人,變成了受害者了。雞蛋就是這樣,和高牆綁在一起。當另一些雞蛋希望房價跌時,這些雞蛋則希望房價升,不然他們會陷入很大的困境。最後,高牆不必說任何話。因為,雞蛋和雞蛋之間,已有尖銳的衝突。

幾乎每個高牆,都學會了怎樣在自己外面,包一層雞蛋。這些早已不是個別例子,而是變成了一種常態的結構了。

當然,對於義無可顧的站在高牆一方的人而言,這很好,不用想太多。只是,如果你主張的正是在雞蛋對抗高牆時,站在雞蛋一方的話,那麼,你要怎樣面對那些以雞蛋保護自己的高牆呢?

在引用村上春樹這句話之前,也許該先想清楚這個問題。


有一處「樂土」因歷史的關係,即在n年前被外族入侵,在約四十年前,成為了全世界貿易最自由的地方,被大家稱做「經濟奇蹟」,「樂土」的居民由最初仇視外族,變成不介意曾是亡國奴的身份,為自己是「樂土」居民的身份而自豪,無論是貧是富,他們有共同的「核心價值」:自由。

有一日,「樂土」的代理人和「暴政」達成協議,要把「樂土」「交還」從沒管理過「樂土」的「暴政」。「樂土」的居民開始擔憂和恐懼,因為「暴政」是曾賣國而掌權的,而且,將數以億計的同胞害死!「樂土」的居民也很實際,他們最擔憂的是,不講普世價值的「暴政」會破壞這裡的繁榮和法治。

「樂土」的代理人堅持他的決定,為了穩住人心,和「暴政」簽了一紙聲明,當中有一新詞叫「一國兩制」,意指「樂土」會被納入「暴政」的版圖,謂之「一國」,但管治上沿用舊制,目的就是維持「樂土」的自由、繁榮和法治,無論「暴政」現行的制度如何不濟或無理。因為此「承諾」,「樂土」居民放心地繼續去跳舞,當然,經過廿年的時間,這班跳舞的人,不是換了在外國跳舞,就是已經quit了跳舞。

「暴政」多次提出當年一紙聲明無效,原因是不用跟任何人交代!

今時今日,「樂土」居民已經無人不知,「暴政」由day one已經攪盡腦汁、出盡了洪荒之力,要破壞「一國兩制」。何謂破壞「一國兩制」呢?即係「樂土」的舊制要跟「暴政」的意志改變。唔多明。即係例如三權分立,變成三權合作。咁有乜問題?問題出在,第一是兩制中的其中一制隨失效的聲明被變相廢除,「樂土」居民要悼念的叫「法治」,而另一制叫「人治」。簡單而言,就是人治代替法治。

結局是,「樂土」居民有兩個選擇:一係移民,遠走他鄉。一係乖乖地收起不滿,做其順民。好似打工咁:你覺得公司唔合理咩,你未咪撚做囉(搵過另一份工,或者靠綜援過活)。但畢竟公司是由出資的人話事,同理,政府應傾聽出資的(納稅的)人民的意願。「暴政」回應:Oh!I am really sorry!我有解放軍,你估宜家邊個話事?

「暴政」的話事人最近來到「樂土」巡視一番,有「暴政粉絲」警告一些「非建制」的議員不要做出破壞「一國兩制」的事情來,例如叫叫口號。大家係唔係好奇怪呢?叫叫口號,會觸怒破壞聲明與「兩制」的人,因此最好不要做!這不是顛倒是與非黑與白嗎?因為「暴政粉絲」得了莫大好處,能在政府身居要職,他們的功能便是「維穩」,同埋乜都唔好做,聽候「暴政」差遣,也同時大可安心,做出逆民害民違法違憲的事情,也不用負責。講句難聽一點,阿媽也可出賣,只要是價高便可。

道理肯定在雞蛋的一方。但是高牆一句:我們有全面管治權!(明唔明?蠢材!我們一早呃鳩你又點,你奈我何咩!)

我想回應網友,佢可能概念上有點混淆不清。第一,我不是叫 aka,我已澄清過,我是叫 Cream,是一個英文名。第二,我不是沒有批評泛民或非建制派的。好簡單,我也很討厭和理非非的,和其身不正的偽君子。不過,「樂土」面對的問題,不是政治之爭或政黨之爭,作為鍵盤戰士一員,也不用take sides。

我們除了面對雞蛋與高牆間的抉擇,其實我支持的或針對的不是一個人或一個群體,而是力撐我們的司法制度和現有的自由和選擇權,及堅決向無理的人治say NO。我們不要搞個人崇拜,更不用皇上的指指點點。我要管你是什麼政黨嗎?

有一點卻是事實,任何建制派中人,我也會投下不信任的一票。你們想墮入另一個聯合聲明的騙局嗎?別忘記,這班同黨所得好處是因誰的關係。不要幼稚。